第86节(2 / 2)

-o -o 他的发端,言语间是说不出的柔和:“晚饭还没吃吧。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先休息下,等会我叫你起来。”

何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呐呐道了句好。

白宇泽起身去厨房把厨具找出来,冰箱里还有点食材,他一一翻出来,一边淘米一边暗自出神。早在他决定跟何箫在一起的时候,就把两人的家庭方面一并考虑进去了。他爸爸根本管不了他了,现在唯一有点联系的亲人是早就移居美国的外公,和十九岁时从美国回国发展的舅舅。这两人久居国外,思想也比较开放。向,也慢慢能接受了。

但是何箫家的情况不一样,何箫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像自己家长那么好说话。何家唯一比较好说动的只有一心为了自家少爷的何叔,所以白宇泽一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对何叔也礼待有加。

谁想到何小白这家伙,闷声不吭地就把这事一个人抗下来了,说他笨吧,这种事情反而一点含糊都容不得,说他不笨吧,哪有人不在乎未来更多的承诺,就这么傻愣愣地出柜了。

白宇泽想起何箫整个人都漾在一种柔和的气场里,勾起嘴角,何箫这个家伙啊,每次都让他又惊讶又感动。

可惜等白宇泽用有限的材料做好了一顿清淡又精致的晚餐,再进房间叫何箫起床的时候,发现何箫的额头滚烫成一片。

随着何箫越长越大,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好很多了,每年生病的次数也很有限了。今年算是个特例,先是被胖子带进水里,发了场高烧,再就是这次。不同于往的是,白宇泽都在他身边。

何箫觉得这是他近几年来烧过最严重的一次了,整个人就像卧在热炭上一样煎熬。身上还压着厚重的被子,每次他热得想扯开被子的时候,就会有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帮他把被角重新掖好。到后面他烧得燥热,嘴巴里干成一片,又有人把他搂起来,温热的水顺着嘴巴流入干渴的喉咙,然后是肺腑。

后来周围又有些吵闹,好像有好几个人在说话,何箫努力去听,却什么也听不清,很快又睡着了。

这一夜他烧得昏昏沉沉,体温也反反复复的。到后面,他感觉有人拉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在自己痛得不行的腹部涂了什么东西。何箫本来觉得疼,但是那人的手一直在他腹部轻轻摩擦着,后来变成了揉,揉着揉着,何箫也觉得舒服了点。

那人揉完腹部,帮他把衣服穿好,又把手伸上了何箫的脸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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