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箫愣了一秒才拿着伞跟上,走了两步又说:“那个,我叫何箫,奈何的何,吹箫的箫。”
浣溪沙扭过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才道:“云深。云深不知处的云深。”
何箫在心里念了两遍,才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动听,回头看浣溪沙已经走远了,又急忙跟上。
浣溪沙在车站边上的肯德基买了两份早餐,递了一份给何箫,自己捧着杯热咖啡一路走着。何箫看他冻得发红的手,料想他来的时候没注意天气,千州又忽然变天,衣服没有穿够,又在冰冷的候车室里坐了一个小时,想来该冷成冰棍了。
这么想着何箫又内疚了,暗自决定云深就是再生一会儿气他也要默默忍受。
不过浣溪沙一直是个思维跳跃幅度很快的人,坐到相对暖和的出租车里,喝了两口热咖啡,又恢复了活力。等到了市区的购物街,拉着何箫直接一头扎进了各大专卖店里。
何箫目瞪口呆地看着浣溪沙麻利地提溜了一堆衣物,然后两人坐进宽大的更衣室的沙发里,浣溪沙换了套暖和的外套,在暖气开得充足的更衣室里总算活过来了。他翻出条黑色的塑身休闲裤递给何箫:“穿这个吧,你裤脚有点湿,穿着也难受。”
何箫讷讷接过裤子,浣溪沙转头过去开始一件一件对比刚刚自己选的衣服,然后把它们分成两堆。何箫才换完裤子,就见他从包里抽出张卡递给店小哥:“这些,还有他身上那条,我都买了,把这几件都给我拿去包好。”
店小哥笑得像朵灿烂的菊花,接了卡就退出了更衣室。何箫哑然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沙沙,你买那么多东西不好提吧,等会还要去会场呢”
浣溪沙瞥了他一眼,忽然就狰狞了,整个人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也拔高:“你晓得个屁!老子这个月跑了五场演奏会啊!五场啊魂淡!辛苦赚的血汗钱还不许老子花了卧槽!?!”
何箫:“”
不对这一定有哪里不对,刚刚车站那个优雅高贵装逼(雾)的美少年去哪里了?!这是忽然被鬼上身了么!!!
浣溪沙见何箫不出声,眯着眼睛走过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哑巴了慕小白?说话啊?!”
何箫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控诉:“你骗人!你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刚刚?刚刚还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么,我好歹算半个公众人物,当然要注意形象啦~”浣溪沙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完,发现原本应该很好忽悠的何小白眼里都是明显的不信,瞬间心虚地大怒:“说到刚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敢放为师的鸽子,还放了一个小时!慕小白,你好大的狗胆!”
何箫双手捂住头就差蹲到地上画圈圈了,为什么浣溪沙又提起这事了
浣溪沙还待继续发作,那边店小哥恰好推开更衣室的门,浣溪沙立刻恢复了他【高贵优雅】的王子样,把写了地址的纸条递给店小哥嘱咐他把衣服打包送去,又转头对何箫灿若莲花地微笑,软声细语道:“小白,我们走吧。”
何箫跟在他身后默默地风中凌乱了,谁来告诉他这么个精分上瘾的师父大人要怎么破!!!
两人出门又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见面会的会场,何箫坐进车里才想起来问浣溪沙:“你刚刚写的是什么地址啊?这家店支持异地送货到家么?”
浣溪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怎么可能,我写的是你师兄家的地址,到时候他回学校的时候会顺便帮我带回去的,放心吧。”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大包小包,何箫忽然无比同情舒斐,他无法想象舒斐拖着一条残手把那些包弄回原州的场景,一定悲催异常。
完全无视了司机同志,浣溪沙恢复了彪悍本 xi_ng ,一把揽过何箫的肩膀,又狠狠拍了他几下算作鼓励:“小白徒弟,等会见到白泽你千万别羞涩,这年头脸皮薄的早没肉吃了。一鼓作气上去跟他表白,他要是不从你就
强吻他,要是还不从你就找个没人的角落把他打昏了拖进去,把他先圈圈叉叉了,看他还敢不负责!”
这回换何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浣溪沙了,不过摄于师父大人长期的 y-i-n |威,他只好敢怒不敢言,眼神余光瞄到后视镜里司机同志的脸色越发古怪诡异了,看着两人的目光就跟看两个怪物似的。
车子刚到了美体大楼何箫就拉着浣溪沙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好远。浣溪沙被他扯得疾跑了好几步就赶紧甩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再戴上墨镜继续装逼,一丝不苟的。
见面会在美体大楼的5楼,两人出了电梯就见门口摆了几个真人等身的角色宣传板,条幅的位置也很显眼:《神兽ol》第一届玩家见面会
一边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子,见两人从电梯里出来,一个忙拿着一本记录的本子走过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