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1 / 2)

教导你们的?”

那几个小混混连忙低头哈腰地认错,直呼白老大教训的是,以后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白宇泽不去看他们,伸手拉过何箫就走,丢下一句:“这人我认识,以后不许打他的主意。”

何箫被拉着跌跌撞撞地走出巷子,什么事情都顾不上了,他的心跳跳得很快很快,甚至比以前那次濒死的时候还要快上好多好多倍,可是心跳都呈现快要崩溃的趋势了,他居然还没有晕厥过去,整个人的意识都积聚在手腕上被触碰的地方,血液和心跳都欢乐得好像在跳着舞,全身心的欢喜和满足。

后来的何箫看了几本言情小说才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反应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然后,涉世未深的何箫同学,就这么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

每天都很勤奋地起早去上学,然后利用各种机会观察打量着白宇泽。白宇泽也很奇怪,每天上课都看他趴在课桌上睡觉,好像真的非常困倦的样子,等到放学的时候会被同班的林祁拉走。两人的关系好像非常要好,白宇泽看起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整个班上的人唯独就买林祁的帐,也经常跟林祁一起出入。不过林祁也是个不喜欢记笔记的主,于是白宇泽还是每到考试就跟后座的何箫借笔记来抄。即使借过很多次笔记,但是白宇泽好像还是记不太清他的名字,反复问过几次,后来再来借的时候索 xi_ng 就直接省略了称呼。

何箫虽然对于白宇泽记不住自己的名字非常怨念,但是当时的他满心里都是各种欢喜,连抄笔记的时候都各种用心,字要写得很端正,写错掉的地方都要用透明胶布全部粘掉,想着白宇泽在借笔记的时候会跟他讲话就快乐得要飞起来。他原先以为白宇泽每天上课都睡觉,虽然临考借笔记抱佛脚,大概是有要放弃学习的意思了,但是偏偏每次考试他都能考第一名,有的时候甩出考第二名的何箫好多分。

后来有一次何箫去老师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听到老师的闲聊才知道,白宇泽家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一个人搬出来住,生活费和学费都是靠他业余时间打工赚来的,据说他一个人兼职了5份工作,所以才会老是在课堂上睡觉。

于是对此心疼得不行的何箫耗尽心机地跟踪白宇泽到了他的一个打工地点——一家综合便利店,然后找了个白宇泽不当值的时间跑去便利店里给老板塞钱要老板加白宇泽的工资。那老好人的老板也是第一次见着这么热心又心急的同学,只好温言相劝说咱不能一次 xi_ng 就涨那么多不是,小白这孩子自尊心强又敏感,你这么心急他肯定能看出来的,到时候又不会收的不是么。何箫只好答应老板徐徐图之,每个月到发工资的时候都积极地塞一百块钱给那个老板,白宇泽就这样毫无知觉地领了好几年的“福利”。

何箫做过自己最开心的事情那年的情人节,白宇泽批发了一打玫瑰包装好去街上卖,当时天气非常冷街上的人也不多,何箫穿着厚厚的呢大衣蹲在街转角,拉过路过的一群小朋友给他们好多钱和零食,拜托他们去把在后面那条街上卖花的哥哥的花全部买下来,然后他抱着那些玫瑰花走了好长的路回家,心里甜蜜蜜得不得了。

有的时候,何箫想过要是把自己暗恋白宇泽这么多年的过程写下来,简直可以写成一部傻人傻事的集合录。不过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像喜欢白宇泽一样喜欢另外一个人了,或许,他这辈子根本就只会喜欢这么一个人了。所以,不论结果如何,都甘之如饴。

何箫这一暗恋就暗恋了好多年,从初中毕业到高中毕业再到念大学,只可惜的是他待人家如初恋,人家连他名字都记不

得。

中考的时候白宇泽是千州市第一名,何箫是第十三名,两人都被千州第一中学招去了,又顺理成章地做了同班同学。那个时候的何箫终于开始开窍了,他猛然发现自己身边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们都是一男一女的扎堆呆着,而他和白宇泽却都是男 xi_ng ,这貌似好像有哪里有点不科学吧?!

然后他回去翻他的那些名著,从《奥兰多》到《简爱》,从《飘》到《傲慢与偏见》,主角居然都是一男一女。再这么一想,自己的父母也是一男一女的,貌似这世上恩爱

的一对,都是一男一女的。这时候,何箫同学终于觉得有些惊恐了,在此,请不要觉得何箫同学很蠢很迟钝,因为在他过往的十几年岁月里,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类的问题,被这样冷不丁地点醒,就忽然有一种“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的感觉。

也还好那个时候随着电脑的普及,他就已经养成了“有疑问,找千度”的良好学习习惯。于是通过一系列的无脑主题搜索,他发现世界上还是有像自己这样喜欢同 xi_ng 的人的。

——他们被称为gay,即是指男 xi_ng 同 xi_ng 恋者。与生理构造与一般男 xi_ng 无异,他们在心理和生理上较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