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别来找我,毕竟我不擅长看兽医。
滚。”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是要跟大家对着干吗?
看你这个装扮也是下乡的知青,说不定咱们就在一个地方下乡。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这些话告诉其他人,让你待不下去。”
“去去去,你赶紧去,不去的就是我孙子。”
“你。”
柳文凯都快气死了,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家庭不错。
他非动手打她一顿不可,女人就是欠收拾,就是要打一顿才会老实。
这可是他爸爸说的,他妈就是这样,被他爸爸管的服服帖帖的,他爸说一他妈绝对不敢说二。
他爸也说了,以后对女人不要那么客气,女人就是给他们传宗接代的。
不然他们天天在外面挣钱,要养着一个赔钱货。
那是为了什么?赔钱货也就这么一点能耐。
女人活着的意义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用处,要他说,读什么书上什么学?
岂不是浪费钱?还会学坏。
女人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伺候好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
然后再做好一日三餐,不敢有半句怨言。
这才是女人该做的。
还好陆清雪不知道这脑壳有包的人的想法。
不然非把他的脑浆抠出来,让他自己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他不是女人生的,居然敢嫌弃女人,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不成。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这样的人看来让他去读书,那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读什么书?
就是欠收拾了。
京都这边。
革委会主任的媳妇梅秋丽,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冲到了公安局,把林淑慧给暴打了一顿。
陆清雅几人本来想帮忙,那曾想梅秋丽居然带了人。
几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扯烂完了,里面的衣服若隐若现。
头发都扯掉了一大把,脸上全部是指甲抓的印子。
还出血了,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林淑慧破口大骂。
“梅秋丽,你这个泼妇!你自己管不住男人,你自己没本事,居然跑来打我。
哈哈哈哈!
你不知道吧?你的男人在十几年前就跟我在一起了。
而且他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我,你用的也只是我用剩下的。
偏偏你还把他当宝,我想想怎么那么解气?你看看你。
长得像个老母猪,谁会要你?看你生的那个女儿。
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带出去,免得把别人给吓到了。”
“肥的像猪,这就是你的报应。”
啪啪。
梅秋丽最讨厌别人说她女儿的长相,她的女儿再不好也只能她自己说。
别人多说一个字,打。
两人又开始扭打了起来,很显然林淑慧不是对手。
不多一会,不仅脸上,腰上腿上到处是伤。
脸上一条一条的手指印,看的是触目惊心。
“哼!你这个勾引别人的老贱人,就这么放过你,真是天理不容。
你们大家都来看,这个老贱人!专门勾引别人的有妇之夫。
她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瞧清楚了。
小心你们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到时候还要帮人家养贱种。
人财两空,如果你们愿意当绿毛龟,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毕竟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贱,连自己裤裆里面那二两肉都守不住。
就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也不怕得病,最好得病死了最好。”
公安队长赶紧制止这个话题。
“这位同志,你这么说是不对的,一个人犯错,不代表所有人。
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咱们也不能伤及无辜。”
“哼。无辜,我看一点都不无辜,你们男人就喜欢在外面乱搞,沈玉海,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沈玉海都快气疯了,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了?
林淑慧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有头发,反倒镇定下来。
“梅秋丽,就你这样的泼妇,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还有两个儿子都不会生,谁会娶你?玉海哥喜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