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衣角,心中猛然升起了一抹恨意。
是贤嫔进宫之后,诞下了公主,皇子,才害得她如今的处境如此尴尬。
想到这里,许静沅转头看着高堰,语气嘲讽道:“贤嫔也是糊涂,都进宫伺奉皇上了,自然是该放下前尘往事,一心伺奉皇上才是。
更何况都诞下了皇嗣,怎能还在心里想着旁人?”
高堰睁开眸子,声音阴沉:“皇后,不必再说了。”
许静沅及时住口,见着高堰生气,心中愈发满意。
想到这里,许静沅看着高堰道:“皇上,贤嫔年轻,骄纵一些也是寻常,不若您这些日子别去永寿宫了,叫她也知道知道,只有皇上才是她的依靠。”
正好,她弄了那偏方日日熬着,若是皇上留宿凤仪宫,她也可避免嫌弃。
将来可以说是因为偏方才怀上了健康子嗣。
高堰颔首:“朕正有此意。”
听闻皇上要留宿凤仪宫,伺奉的宫人连忙伺奉着高堰去盥洗室洗漱。
时至深夜,凤仪宫叫了一次水。
甚至连着几日,皇上都歇在了凤仪宫。
永寿宫冷清不已,连着保育司也因着皇上对永寿宫的禁足,好几日都不曾去永寿宫禀报小皇子的日常作息。
卿柔心中烦躁不已。
时至立秋,永寿宫已然禁足了半个月。
因着总是听不到小皇子的消息,卿柔愈发焦急。
冬芽见卿柔烦躁,便提议道:“娘娘不如主动邀请皇上来永寿宫,或许皇上怜惜娘娘,会解了娘娘禁足呢?”
卿柔摇头:“皇上不来,我还清净一些。”
冬芽也不再劝,只是退出了正殿。
李嬷嬷见着冬芽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娘娘怎么说?”
“娘娘不愿意低头。”冬芽神色担忧。
李嬷嬷叹息:“娘娘是性情中人,只是在这宫中,光靠脾性是无法生存的。
我听说太后召了新人进宫,一直鞠在慈宁宫教导宫中规矩。
有了新人,娘娘该如何立足。”
冬芽皱眉,视线看向殿内:“娘娘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宠……”
她还得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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