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旁支中,有人第一时间指出了这个事实。
明目张胆地告诉周昱,“按照你的话,你老婆也有很大嫌疑。”
林雾看了那人一眼,周夫人的人。
她不争不辩,“我愿意配合调查。”
对方冷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们是一家的,他当然会向着你。”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林雾不卑不亢纠正,“清者自清,我们看结果就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就是如此了。
对方被她的态度搞得发火也不是,不计较又觉得憋屈。
一时之间,脸上的神情精彩极了。
“我不偏袒任何人,”周昱同样没有辩驳什么,只说,“我们拭目以待。包括我自己在内,一个都跑不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当着众人的面,亲自联系了院方的人开始展开调查。
周父自打入院以来的每一次就诊都有详细记录,事实证明,导致周父生命体征出现波动的就是那两支额外的药物影响。
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接下来,就是去查经手药物的那些医护人员。
给周父诊治有固定的团队,根据监控录像很快就排查出,在周父转入重症监护室的第五天,有不属于这个团队的医护人员混了进来。
再根据药效发作的时间推断,周父就是在这个节点惨遭毒手的。
只要把这人找来一问,就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
事情到这里就变得清晰多了。
周夫人喜极而泣,转身就抓住周父的手哭起来。
“老周,马上害你的人就要浮出水面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你就安心吧”
周父自然不能理她,可林雾却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这么有恃无恐,该不会是想让她背锅吧?
“是你吧?”周家大伯等不及人被找来,直接就开始质问林雾。
用的还是一种肯定的口吻。
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您真会说笑,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谋害自己的公公?他可是周佑宁的亲爷爷。”
“监控上清清楚楚,那天是你带了周昱舅舅舅妈到医院,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他们了?”
“我带了人来探望不假,可这事您侄子也清楚,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大伯朝周昱投去一个不善的眼神。
仿佛觉得他们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周昱站起身,把林雾拽到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护着,不给他恐吓的机会,“人还没有找到,您急什么?”
“还用找吗?”大伯皮笑肉不笑,“我看是贼喊捉贼吧?”
“您对我有偏见,我知道。可您的弟弟是我的亲生父亲,更何况,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不是明摆的事吗?你迫不及待想霸占公司!”
大伯开门见山,“只有你父亲不在了,你才能真的高枕无忧。”
“您倒是说说看,我受制于谁了?”
两人对立而站,可周昱的身高明显更胜一筹,这也让他在气场上,碾压大伯。
“表面上你是最高决策者,可周恒要进公司被你几次三番拒之门外,你是何居心?”
“大伯。”
周恒大约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点为自己打抱不平,赶紧让他别说了。
可这层窗户纸都已经捅破了,想收口哪是那么容易的。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周昱,你就把话说清楚,让我们也听听你的理由。凭什么同样是老周的儿子,你可以稳坐总经理的位置,代替你父亲管理公司,而你的弟弟却连一个闲散的职务都得不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大伯义愤填膺。
听完他的质问,周昱第一时间去看了周夫人的反应。
她虽然没吭声,却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明显,也是要他给一个交代。
“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周昱却是不慌不忙,甚至语调都没有变化,平缓得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周恒执意自食其力,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吧?”
“他是被你逼得没办法,才退而求其次的。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大伯直接下了定论,“我看你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你别忘了,他身上流着你父亲的血,这是不论到什么时候都磨灭不了的事实。”
“这我当然清楚,不劳烦您再提醒。”
周昱笑道,“他手上不过百分之五的股份,为了百分之五大动干戈,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