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几乎是被挟持进了浴室。
门关上,原本就不算大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逼仄。
“你想干什么?”
林雾慌乱一瞬,又镇定下来,并不认为他敢怎样。
周昱知道她有恃无恐为哪般,他嘴角勾起,“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林雾忍不住提醒他,“芳姨还在。”
“刚才上楼的时候,我让她去买菜了。”
“你”
林雾险些气笑了,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不留神,竟然羊入虎口了。
不过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架势,难道她真的冤枉了他?
林雾刚有动摇,就听周昱似笑非笑地问,“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就怕我主动往周总身上扑,周总都会一把推开吧?”
林雾讨厌他的倒打一耙。
“那可未必,”他嘴角的笑容更深,“周太太不妨试一试。”
“还是免了,我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他却偏偏不让她如愿,“过来。”
两个字,很轻的语气,却落地有声。
通常这个时候,就是不准拒绝。
林雾说,“今天是周一,公司要开例会的。”
他自然记得这茬,“所以就别愣着了,浪费我的时间。”
林雾一动不动地看他片刻,“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他拒之不认。
林雾觉得他挺能装。
“不是检查吗?还不动手?”他面不改色地催促。
“我要检查的是卫生,现在已经检查完了,”林雾嗅出不对劲,“我要回去了。”
可是周昱堵着门,成心不让她走。
摆明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看了眼手表,“如果今天的例会我迟到了,你负全责。”
这么大一口锅,林雾可背不动,她反问,“周总打算让我怎么检查?”
周昱并不跟她多说什么废话,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林雾瞄了一眼,心如止水地激不起任何涟漪。
他一把将她拉过去抱住,目光掠过皮带,不由分说地命令,“解开。”
显然,一味的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
林雾顺从地帮他解开,等着他下一步指挥。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最后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用仅能人防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我问过医生,满三个月后,可以适当同/房。”
林雾一愣,蓦地笑了,“周总对我还真是上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昱竟然会向医生问起这件事,简直荒诞又离谱。
“不上心怎么行,”他煞有介事,“就算在孕期,也不能冷落了周太太。”
两人四目相对,林雾真的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她只能反客为主揽住他脖颈,“看不出,周总原来还是一个体贴的丈夫。”
有时候,投怀送抱会引起他的反感。
但这一次,林雾赌错了。
他当真吻了上来。
动作不算粗鲁,至少没让林雾感觉到疼,却也跟温柔不沾边。
她这张嘴,总是说许多他不爱听的话。
林雾被动承受他的动作,既不挣扎也不顺从。
准确来说,从他凑上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完全懵了。
敢情这是来真的?
他察觉到她在走神,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痛感拉回了她的思绪,林雾听见周昱抵着她的额头颇为不满地说。
“想什么呢?”
他的眸色很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林雾莫名慌到了极点,“一大清早的,周总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不疾不徐,“老婆都主动送上门了,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周昱对她把持不住?
林雾愣过之后就忍不住笑了,这简直是本世纪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她并不想跟他做,身体情况也不允许她胡来,“周总刚运动过,当心身体。”
“可我等不及晚上。”
他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半真半假地说完,也不给她反应的余地,直接一个用力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林雾作势就要跳下来,却被他直接用身体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