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的事情被串联在一起,让泽维尔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巧合。
“其馀的线索还有那五色龙越来越糟糕的名声,以及附近越来越猖獗的猎龙人。”
这件事不简单,他的生命只剩不到半年,最起码也要找到与伍德见面的那个穿着斗篷的神秘人。
关于这些,那只被困的夺心魔肯定知道些什么。
是的,夺心魔,虽然他原本只是一个类人生物,但现在的泽维尔只能如此称呼他,毕竟你不能保证一个已经变成章鱼脑袋的家伙还保留蜕变前的行为作风和意识。
从生物被蝌蚪异化成为夺心魔的那一刻起,他原本的人格和灵魂便已经被摧毁,或许对方还保留着原本的部分记忆碎片,但这对于新生夺心魔而言不亚于翻看一本属于别人的旧日记。
【您听到,德鲁伊们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佩丽卡,我早就告诉你不应该接纳这名患者!”
“我很抱歉,各位,在他向我求助时我以为我能治好他。”
“你根本治不好他,你只是在把危险带给我们大家,看看那个怪物吧,他已经完全失控了。”
在那位德鲁伊的提醒下,众人很快就发现类人生物的体型转变。
起初,他只是身上出现了红蓝色的瘤状物,而后伴随着时间的延长,那些色彩逐渐交织成紫色,以网状结构向着全身扩散。
四根触手从怪物的下半张脸生长而出,替代了原有的鼻子与口腔,乳白色的眼睛就象黯淡的鱼目,冷冰冰地注视着所有人。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多出了一身长袍,根本没有人知道那袍子哪里来的。
莫非夺心魔的污染还会为人加之新衣服不成,他们也害怕走光?
【四周仍旧杂乱,那只夺心魔一言不发地从地面坐起了身,半曲着一条腿,顺势将手搭在了膝盖的位置上,似乎在看您,也似乎在看向别处】
【此刻注视这头夺心魔,您忍不住思考——】
【a:我应该趁着无人的时候尝试与其交谈】
【b:我现在就应该变回本体的模样将这头夺心魔带走】
【c:他的嘴在哪儿?】
泽维尔歪起脑袋:“他的嘴在哪儿?”
【是啊,这的确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夺心魔的嘴难道是在触须之下的位置?或许只有与其接吻才会找到这个答案】
【您可能觉得很荒谬,但总会有人的爱好是夺心魔这一款,滑溜溜的皮肤和长长的触手惹人怜爱,摸上去手感奇佳,若是夺心魔变回正常的人类,他们反而会伤心】
命运之骰缓慢旋转。
【既然您这样发问,想必您的内心已经做好了决策,以夺心魔对您表现出的兴趣,即便您不主动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您】
【或许您该去休息了,不过在睡觉前,也可以尝试与身旁的一些动物进行交谈,解锁隐藏剧情】
“你这话说的,好象我在玩一款游戏一样。”
泽维尔忍不住吐槽一番,不过仔细想来,自从他穿越遇到命运之骰后,每一次的经历都象是在玩开放世界跑团游戏。
命运之骰会为他总结当下发生的事情,并期待他做出不同的选择,不同的选择则会触发不同的结果。
“不过这样也不坏。”泽维尔的接受力度良好,在金属骰子的建议下,他当即便感觉四面八方都充斥着冒感叹号的npc,那只站在鸟窝外围的夜鹭阿特拉脖子伸得最长,明显是最想发言的那一个。
【您走到了原本的位置抬起脑袋,由于绷带的限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爬上去,最终还是一个路过的好心德鲁伊帮了您一把,把您放回了预制房】
【夜鹭阿特拉一脸担忧地看着您,您感觉他缩回脖子的样子象极了企鹅】
“你没事吧,你刚刚怎么突然冲出去了?”
“没事。”
泽维尔摇了摇头:“你也是德鲁伊吗?”
“我不是,我只是一只比较聪明的夜鹭,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我很有出息!”
说着说着,阿特拉继续扬起了脑袋,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智慧。
不过对于泽维尔而言,既然对方不是德鲁伊,那他再问起话来就好办了:“告诉我,那边的夺心魔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你有没有见过一只脸部有疤痕的狗头人?”
“狗头人……”
夜鹭似乎一时间没想起狗头人是什么,突然,一道棕色身影从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他连忙支起身体把翅膀背在身后,仿真狗头人的姿态:“是象这样的吗?”
他的模仿实在是惟妙惟肖,泽维尔连忙点头,于是夜鹭模仿得更起劲了,就连脑袋后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