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沉寂于红龙娘龙翼的庇护之下?
泽维尔看向他们,良久后,他向前一步,对他们做出了邀请。
“那头魔熊或许比你们想象得更加强大……你们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我相信等母亲看到我们三个合力将暴风魔熊给杀死,会欣慰地给予我们所有龙奖励。”
在他说完这些话后,露西塔与沙尔二龙皆是一愣,随即,他们不可置信地脑袋向后一栽,背部着地拍打翅膀大笑出声。
“天呐,我们听到了什么?泽维尔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居然能够想出来让我们陪你去的主意!”
沙尔:“怕就直接说出来吧,这不是什么丢龙的事。”
露西塔:“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泽维尔听着他们两个的笑声,忍不住摇了摇脑袋
自己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偏偏这两头龙根本不珍惜,只会活在自己铸建的温室中的龙,完全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红龙的血脉亲缘本就淡薄,他们完全不经磨炼,真要到了被驱赶出巢独立的那一天,他们两个又该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
泽维尔并不在乎。
他的此番提醒已经是看在这一年相处的面子上仁至义尽,既然雏龙们仍旧坚持,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唰”地一声,接住浮空魔法与自身羽翼的拍打,泽维尔那硕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目光都变得凌厉。
而后,他浮上半空,龙巢的边缘地带,在两头雏龙的嘲笑声中,骤然转向下坠。
此时的泽维尔已经将羽翼完全收拢,他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甚至未曾发出分毫响动,而后就在斑鸠的身体微微贴近崖壁边缘时,他又刻意将翅膀打开了几分。
这一年来,他完全消化了五级魔核,身体素质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比如羽翼,泽维尔翅膀边缘的羽毛看似柔软,实则如刀般锋利。
锐利的羽毛与坚固的岩石相互摩擦,竟硬生生地发出了金属刮擦般的刺耳鸣音,一道可怖的沟壑也随之出现在崖壁表面,顺着泽维尔的羽翼一路向下。
而这样的沟壑,在崖壁上不止有一道。
向下,再向下。
泽维尔就那样任凭自己的羽翼逆着狂风撕裂岩石,他的翅膀越发剧痛,可思绪也随之变得愈发亢奋。
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太久。
疼就对了,刀不磨不快。
舒服是留给亡灵和金属龙幼崽的。
一丝鲜血从他的羽毛缝隙中滑落,这一刻地面烟尘四溅,泽维尔的身影如同一支离弦利箭般急速下坠。
再然后,变化术的白光闪铄,一只羽毛凌乱,羽翼染血似身受重伤的普通斑鸠从烟尘中扑腾飞出,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
“扑棱扑棱。”
小小的斑鸠一路向着暴风魔熊所在的局域飞去。
而此时的暴风魔熊还不清楚自己究竟要面对什么。
魔熊它只是待在巢穴的洞口,似刻板行为般在原地徘徊,凶残的目光从不曾离开雏龙们飞离的方向。
灰矮人皮特被它困在了一座现场用细长岩石打造的牢笼中,负责见证暴风魔熊接下来的屠龙壮举。
其实皮特打心底认为暴风魔熊没必要如此急迫。
毕竟谁都不清楚那两头雏龙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它们的大哥、记得是叫做泽维尔的雏龙亦或是幼龙会不会在今天准时抵达。
“魔熊暴躁又一根筋,哪里像巨龙那样狡猾?红龙和蓝龙都是邪恶的五色龙,说出口的话根本不能信——它怕是根本等不到了。”
虚弱的皮特摇了摇脑袋,不过就当他打算在内心好好嘲笑一番魔熊时,远处的烟尘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小的黑影。
随着那黑影一点点扩大,其实它根本就扩不了多大,毕竟那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斑鸠,等它飞近,皮特才发现这只斑鸠似乎受了伤。
它现在的模样十分凄惨,动作慌乱,羽毛乱糟糟的,就连翅膀上也沾染着血迹,尤如刚刚经历了一场追捕。
这个地方会出现一只斑鸠本就异常,但若是捕食者将它带到了这里,又凑巧被它逃离,那么一切因素倒也变得合理起来。
现在看看,那只斑鸠慌忙飞向的地方是——
皮特逐渐睁大了眼睛。
暴风魔熊!?
“咕咕咕!”
那只傻鸟此时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毫无顾虑地拍打翅膀直接冲向最残忍的捕食者,似乎是把对方的皮毛认定为温暖的巢穴,意图在上方休憩。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