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是因为制度有漏洞！”

“现在，把漏洞堵上。谁也别想再偷！”

工人们沉默了，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柳飘飘。

柳飘飘站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正扫着人群。

那人赶紧低下头。

陈管家讲完，放下喇叭。

“都记住了吗？”

众人齐声喊：“记住了！”

陈管家满意地点点头：“散了吧。”

人群散开，各回各的岗位。那些工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

“三个人签字，这也太严了吧？”

“严点好。省得出事。”

“也是。老张那事，太吓人了。”

“干活干活。”

柳飘飘从头到尾站在后面，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我很懂”的表情。

其实她什么都没听懂，但没关系。有人懂就行。

人群散开后，乔月凑过来，她看着柳飘飘，小声问：“你听懂了吗？”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懂不懂不重要，有人懂就行。”

乔月愣了愣。

柳飘飘指着前面正在和陈管家说话的顾烨：“看见没？他懂。”

乔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顾烨正在和陈管家交代什么，表情认真，语气平稳。

乔月收回视线，看着柳飘飘：“你就这么把工作全部交给别人？自己当甩手掌柜？”

柳飘飘理直气壮：“知人善任，懂不懂？”

乔月眨眨眼。

柳飘飘继续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看看我，多省心。”

她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我才二十二，大把的美好时光。难不成我非要忙得像个陀螺似的？”

乔月看着她，无语了。

柳飘飘拍拍她肩膀：“而且，我现在很忙的好吗？”

乔月没好气地看着她：“是，你很忙。忙着看八卦，吃瓜看戏。”

柳飘飘点头：“对。我这是紧跟时代潮流，学习社会经验，省的跟社会脱节，有代沟怎么办。”

乔月翻了个白眼：“学习？学什么？”

柳飘飘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评论区里都是人才，社会精英。那一人一句经典语录，够我学的。”

乔月看着那个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八卦帖子，评论区正吵得热闹。

她深吸一口气：“你赢了。”

柳飘飘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灿烂。

那天晚上，乔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柳飘飘那句“知人善任”，一直在转。

她翻了个身，意识深处，忽然一闪。

系统又出现了。【睡不着？】

乔月愣了愣，然后她点点头：“嗯。”

系统沉默了一秒【在想什么？】

乔月想了想，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系统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它说：【她是对的。】

乔月愣住了：“什么？”

系统说：【知人善任，是对的。】

乔月眨眨眼。

系统继续说：【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懂。把事情交给懂的人，是最聪明的做法。】

乔月沉默了。

系统说：【而且，她不是不管。她管大局，管方向，管那些关键的事。细节交给别人，很正常。】

乔月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系统又说：【你跟她学学。别什么都自己扛。】

乔月愣了一下：“我？自己扛？”

系统说：【你以前，什么事都自己硬撑。做饭，攻略冰刃，跟我较劲——累不累？】

乔月沉默了。

系统最后说：【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

那行字闪了闪，消失了。

乔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乱的。但有一句话，一直转着。

“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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