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青年的话语落下。
四周其馀一些靠的近的人自光饶有兴致地聚拢过来。
这家的背景,可不简单。
背后站着的云氏集团,市值八百亿,在烟港市这群富二代的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
自身也算有些本事,在圈子里叫得上名号。
只是这家伙有个出了名的毛病妹控,容不得自己妹妹受半分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是遇到与自己妹妹有关的事情都会失去理智一样。
“你欺负我妹妹,不管什么原因,我希望你现在给她道歉。”
男子盯着胡隆,一字一顿地开口。
白裙女子站在一旁,垂着头,睫毛轻颤,象是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嘭!
他话音方落。
胡隆的视线轻描淡写地扫了过来。
象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凭空压下,白裙女子连同那青年身躯齐齐一震,膝盖狠狠砸在地上。
甚至因为跪的太用力,都出现了清晰的骨裂声。
“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
胡隆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叠搭在膝上,目光落在跪地的青年身上,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周遭的动静他早就察觉了。
别说这厅堂之内,便是方圆数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风吹叶落,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只是他懒得理会罢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对方真的这么勇,敢让他道歉。
若他还是个普通人,或许会去琢磨那些人情的弯弯绕绕,会去维系所谓的人情世故。
因为要活下去,就必须守那些规矩。
可现在,超凡之力归于己身,还要去遵循普通人的规则,那他变强的意义何在?
在胡隆看来,做人就应该一点苦都不必吃,一句难听话都不必听。
不喜之事便不去做,怎么舒坦怎么来。
做人就该随心所欲,将那无用的愧疚感一并剔除。
这才是他变强的意义。
这边的动静不小。
很快,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青年与白裙少女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膝盖上的疼痛只是其次。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人这般当众下跪,折的不只是自己的脸面,身后的云氏集团也要跟着受到影响。
两人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膝盖象是钉死在地上一般,无论如何都站不起身,只能跪在那里。
“小隆!这儿怎么了?”
几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何燕玲、胡昭等人。
这中年人是何家那边的亲戚,也是他名义上的舅舅。
“这人想认识我,我拒绝了,然后她哥过来说我欺负他妹妹,让我给她道歉。”
胡隆随口道。
“这两人既然说我欺负他们,那我便如他们所愿,满足他们。
话音落地。
四周众人神色变得微妙起来,目光在胡隆和跪地的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小隆,今天是你表哥结婚的日子,能不能————”
何燕玲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地想劝,却被胡昭一把拉住了骼膊。
“妈,这两个贱人分明是先欺负小隆在先。”
胡昭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人。
“再者,小隆代表可不只是他自己,他更是代表了胡家本家的脸面。
这两个贱人敢这般欺负小隆,分明是没把我们胡家放在眼里。”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恨不得亲自上去给这两个贱人几巴掌。
随着时间的推移。
在她心里,胡隆便是世上最完美、最优秀的弟弟,这两个东西也配往他身上泼脏水?
至于胡隆会不会说谎的问题,她根本没有想过。
胡隆对这二人动手,只能说是这两人活该。
四周之人听清胡昭的话后,神色骤变。
在场这些人,在普通人里也算是非富即贵、站在上层的人物,自然都听说过胡家,只是从未见过本家的胡隆罢了。
此刻得知了他的身份。
这些人一道道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落在那跪地的兄妹二人身上。
这两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要往胡家本家的枪口上撞,真是找死。
以胡家的能量,别说欺负你们,就算是直接杀了也并非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