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渐渐远了。
斜阳往西偏了一截,光柱从窗户移到了柜台台面的另一端。
林玉莲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换了一支毛笔。砚台搁在柜台角上,墨磨得浓淡正好。
她铺开一张红纸,笔尖蘸了墨,落下去。
“南麂岛古法药熏干鲍”。
几个字从笔尖走出来,瘦金体的底子,一撇一捺带着筋骨。最后两个字她停了一下,笔尖在红纸上空悬了两秒。
“时价。”
落了笔。她把红纸拎起来,吹了吹墨迹,挂在柜台上方的横木上。
陈大炮收拾刨子的手停了一拍,抬头看了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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