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个人抱着孩子不动,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劝,“别犟了,快去换衣服吧,大人没事,孩子感冒肺炎了怎么办。”
“就是啊,人家都说出钱给你们买卧铺了还在这磨蹭什么呢。”
老太太看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是站起来跟着列车员走了,但是并没有把孩子给沉云,而是让沉云帮忙拿了一件行李。
列车员一直在最前边带路,沉云提着两人的行李走在最后,进了卧铺车厢沉云一手刀砍晕了抱着孩子的老太太,一手拉住老太太,一手接住了孩子。
妇女回头看老太太倒下惊恐的就要大叫,被沉云瞪过去的锋利眼神制止住了。
隔壁房间里一对夫妻也被制住了,沉云给两个孩子看了,全是男孩子,深度昏迷状态,这是安眠药或迷药超量使用了。
沉云对儿科没有经验,车上也没有急救条件,沉云从空间里取出一支注射器,给两个孩子缓慢注入了混入灵泉的药水,又给灌了化开的解毒丸,孩子的呼吸慢慢平稳,心跳也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没醒,但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四个人分开审问,一个比一个嘴硬,最后还是一开始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先说了,“这孩子是偷的,但我不是自愿当拐子的,都是我婆婆逼我的,她说我要是不干她就把我儿子卖了!其他两个人是我大哥和大嫂。”
说完她突然哭着跪在了地上,“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她把我儿子藏了起来,我不知道孩子被他们藏到哪里了,我的第一个儿子就被她卖了,就连我也是被他们买来的。”
乘警眼睛都瞪圆了,卖人家孩子就够缺德了,还卖自己家孙子?
妇女跪在地上呜呜的哭,沉云摇摇头出去了,后边的事就和她无关了,会移交地方处理。
沉云回到座位上坐下,折腾这么久列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到站了,中间停了两个小站,沉云想把行李拿下来,但是一伸手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放行李袋的时候两个并排竖着放在一起,京都的图案是对着放的,现在有一个都横过来了。
不知道哪个毛贼翻过她的行李了,打开行李袋果然里边被翻得乱七八糟。
这个行李袋看着鼓鼓囊囊的,其实里边就是几团旧报纸撑着,下边是一条床单,一个被罩,沉云住招待所用的,其他啥都没有,换洗衣服都在另一个行李袋中。
沉云环顾一圈,没看到什么可疑人员,和她并排坐着的人趴在桌子上好象睡着了。
估计偷东西的人应该气够呛,费尽力气观察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开一看是几团报纸,沉云想想就想笑。
回到宿舍其他人都还没来,沉云把一些吃的拿出来放在柜子里,还把那个巨大的馕饼拿出一个放在一大张糊窗户的明纸里包上,放在了桌子上,等霍妍来了准能吓她一跳。
果然第一个来的就是霍妍,看着这个比她脸还大的馕,霍妍强烈要求咬一口,沉云同意了。
霍妍只在边上啃了一口,直呼好吃,大家陆陆续续都会来报到,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饼子,几个人围着咬,还让隔壁宿舍的同学帮忙拍了照片。
开学依然是忙碌的日子,一转眼沉云就到了外科,普外科是他们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科室。
沉云买了好多鸡皮猪皮,没事就在宿舍学缝针,有时候还进空间练习,单手打结,双手打结,持钳打结都练习的炉火纯青。
打结练习熟练后沉云又买了猪蹄练习分层缝合和止血,用猪小肠练习连续锁边技术和吻合。
当带教老师让沉云缝合一个浅表伤口的时候,沉云动作流畅标准,速度还快。
老师夸她天生就是拿手术刀的手,手又稳又快,沉云高兴的中午多吃了一碗面条。
期末的时候校长打电话让她回学校一趟,沉云准备了好多新省的零食提着回了学校,“校长,你是不是想我啦?”
校长看着一年不见的沉云仔细打量了一遍,看哪哪都好好的这才放心,“新省军区给我打了电话,感谢你协助他们清剿罪犯,干的不错。”
沉云笑嘻嘻的坐在办公桌另一面的椅子上,“那是!必须不能丢咱们学校的脸,使命必达!”
说着把带来的吃的往校长跟前推了推,“您尝尝,特意给您带来的。”
校长看了看那些葡萄干和各种干果,”滑头,要是真这么惦记我怎么不回来看我?”
说完捏了一粒葡萄干吃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调令,“张玉安调你过去实习,下学期你直接去他那报到就行。”
沉云拿着那张调令,没想到张老说的是真的,而且这么早就调她过去,这其中很多不合规的地方不知道老头怎么解决的。
放假沉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先去了京都去张玉安那里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