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天沉云都没出门,白天在宿舍处理药材领回来的药材,大铝锅里二十四小时的熬着药。
空间的药柜也在不停处理草药,晚上沉云就在空间熬药搓药丸,第三天杜春明来送沉云,沉云的房间里到处都堆满了药包。
沉云拿起两个大小不一样的药包,第一个大一些的药包里都是龙眼大的药丸,三个一包。
她拿起一粒药丸,“这个能提高人体抗寒能力,预防高反,翻越折多山之前最好每人都吃上三粒,每天一粒连吃三天。”
说完她又打开小一些的药包,淡黄的纸上是黄豆大小药丸。
沉云指着药丸交代,“这个高反后吃,能控制脑水肿和肺水肿,头痛了就吃一粒能有效缓解,别等到病情严重了,如果已经严重了一次吃三粒,就算不能完全好也能争取抢救的时间。”
杜春明看着这些药包,内心动容。这孩子这三天都没睡吧,不光给他们准备了,还有不少富馀的,是给新兵连的。
沉云又拿出一个背包,里边的纸包都写上了字,外用的止血粉,内用的止血丸,还有一包十几粒红色的药丸,沉云单独打开,“如果有人昏迷或是性命垂危,立刻吃一粒,有概率能保住命。”
看着沉云熬红的眼睛,和杜春明一起来的汽修兵都红眼了,现在的条件有限,他们每年上高原都有战友牺牲,没想到沉云临走会给他们留下这么多保命的药。
没人觉得沉云是在吹牛,大家都知道那两个一等功和战斗英雄称号不是那么好拿的。
沉云回到学校,已经有同学返校了,从这学期开始他们就要准备一边上课一边去门诊部跟着老师边学边看。
赵丽丽没有回来,沉云没有去问,她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也不应该伸那么长,她尽力了。
其他人看赵丽丽空着的床铺也心里不是滋味,看沉云没提,大家也没问,谁都知道沉云能做的都做了。
开学第一天老师指着桌子上的书开始讲话,“这半个学期是桥梁阶段,要学的都是下学期到临床观摩学习要用到的,都要记牢,学透,谁不及格谁就重新学!记住,每个标点符号都是重点!战士们的性命在你们手上。”
晚上回到宿舍霍妍躺在床上感慨万分,“我以为去年考完试我就是半个医生了,怎么能有这种一直学一直背的职业啊。”
沉云笑嘻嘻的过去戳她,“我不是告诉你学医就要干到老学到老吗?”
霍妍翻个身直勾勾的看着沉云,“你上次给我吃的药还有吗?能给我一百粒吗?我觉得我光启智不行,得醍醐灌顶。”
宿舍里所有人都蒙上被子笑,铁管床抖的咯吱咯吱响。
沉云压低声音对她说,“你也不怕吃多了中毒,再吃成傻子,俗话说物极必反,是药三分毒。”
霍妍的手啪嗒一声,耷拉在床边上,“我想学兽医了。”
沉云幽幽的说了一句,“前两年白学了,重新学,还多学两年。”
霍妍哼哼了几声,喊了一声“我的脑子难道是骑马的时候丢掉了吗?”然后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第二天早晨所有人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完先跟着沉云在操场上打拳,到点再集合出操,现在宿舍就剩六个人了,新床位还没有住进新同学。
沉云发现开学几天刘丹丹都一直有些咳嗽,还揉眼睛,药片也没少吃。
观察了两天,她觉得刘丹丹可能是过敏了,前两年也没见她过敏。
中午休息刘丹丹就过来找沉云了,“小云云你给我看看吧,我最近难受,不光咳嗽眼睛也不舒服。”
沉云观察着刘丹丹的面色,“没去医院看看吗?”
刘丹丹又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看了,西医说我是嗓子发炎了,开了点消炎药但是一直不好,眼睛受嗓子影响也有些难受。”
沉云顿了顿,“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刘丹丹伸过手腕,“我也没整明白哪里不对劲,你给我看看呗,我最近特别难受,而且越来越难受。”
沉云搭上手给她诊脉,端直以长如按琴弦,“弦脉,肝火犯肺。你这是干什么了,肝火这么盛,你去中药房开一剂黛蛤散清肝化痰,再用泻白散泻肺热。我看你情绪烦躁睡眠也不好,加一味黄连。你抓药前让坐堂的医生再给你看一遍,把方子也给他看看。”
刘丹丹拿过两张药方,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王娟过来把手绢递给她,“你到底怎么了?在车站我就觉的你不对劲。”
李若琪搬着凳子过来坐下,“有事你说说,我们给你出出主意,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别憋坏了。”
几个人都过来围着她,刘丹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了几分钟心情平复了不少才说了回家过年的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