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站上舞台,却依然不断在挥洒过汗水后昏沉的夜里和自己自欺欺人的说。
“再坚持两年吧,实在不行再说。”
何止练习生这一个群体追梦的、为了活下去的,挣扎的人们太多太多。
总是这么艰难么?
总是这么艰难吧。
深深再吸入一口烟,今天似乎接待的访客太多了些导致我自己的心情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好在已经下班,倒也不用再承受更多情绪压力。
就在我起身灭掉烟蒂、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馀光却瞥见天台另一侧隐蔽的角落里,似乎有个人的影子。
那地方上来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注意到,即使现在也被巨大的通风渠道挡住了大半视线。
我倒也不是很在意朝电梯的放向走去,临近时随便又瞥了一眼,那衣服的颜色怎么看着眼熟?
粉黑相间的毛衣。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生疼的太阳穴,有些好奇地走得近了些,直到看得清她整个人。
此刻我站在她的侧面,她正面对着外面广阔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一卷象是台本一样的东西。
她在干什么?
不知道,但看着挺正经的在有模有样地练习,我还是不打断她好一点。
就在我失去兴趣,打算转身的时候
“啊你哈塞哟!show!
回过头,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极其璨烂、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同时抬起一只手,做出了一个元气满满的打招呼动作。
声音清脆,带着刻意提高的音调。
然而,下一秒。
那个璨烂的笑容就象是面具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哎西————好僵硬。”
她懊恼地垂下头,用手里的台本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软糯和丧
气:“呀,薛仑娥你在干什么啊————笑得象个假人一样,声音也这么不自然,完啦完啦,再这样下去会被骂死的————”
或许是在练习《音乐中心》的c台本?她倒是接到了不错的工作。
看着她这副样子怎么还有人自己压力自己的啊,还这么喜欢自言自语。
她似乎很不甘心,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再来一次。你可以的,薛仑娥,你是最棒的!”
她给自己打气,然后再次扬起个更自然些、标准的营业笑容,对着空气喊道:“那我们来看看下一位候补————呃不对,这里是别人的词qaq。”
又试了一次,她似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轻轻摇摇头,看起来还是很不熟练。
她脚步动了动,似乎准备散散步转变转变心情,可尴尬的是正好和我对上视线。
当她看清站在通风渠道旁的我的时候,眼里的惊恐变成了绝望。
“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台本藏到身后,整个人往墙角缩了缩,脸颊以
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透透气。今天太闷了,所以上天台散散心
我倒是坦然的开口:“不小心发现这儿有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一时好奇就走过来想看一眼是谁。”
“哦————哦。”
她低着头,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你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
我嘴角压得艰难:“大概就在你对着天空喊“啊你哈塞哟”的时候吧。”
薛仑娥看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接了《音乐中心》的c?”我明知故问,打破了这份尴尬。
“恩————”她声若蚊蝇,依然不敢抬头看我。
“挺好的资源。”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就是会有点压力吧”
听到这话,薛仑娥终于抬起头。也许是因为刚才已经被看光了窘态,她索性破罐子破
摔,也不装了。
“肯定有压力的呀”
她叹了口气,把藏在身后的台本拿出来,苦恼地翻了翻:“要是出错了的话肯定会被人笑话的,表现的太僵硬也不好,我可不想被人叫什么木头美人笨蛋美人之类的”
“那怎么不来我的办公室聊聊天?”我随口逗着她:“我就是干这个的啊,帮人缓解焦虑舒缓压力之类的。”
“我才不去嘞!”她连连摇头。
“为什么?”
“总觉得你这人象是在憋着什么坏心思一样,不象好人”她倒是直接不给我面子,心里想着什么干脆说了出来:“而且”
“而且什么?”我问。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也靠在栏杆上:“你应该挺累的吧?”
我听着直接笑出声:“我?我有什么好累的”
“那你刚才还站在那抽烟!”她皱皱鼻子:“其实我上来的时候看见你了,所以才躲
到这来的,按理说你刚才的位置看不到我呀,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对呀,我刚才的位置是看不到你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