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我望着外面顶大的太阳,脑海里总挥不去英子刚才红着眼的模样。
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从izone的忙内到如今ive的定海神针,她成长了这么多,长大了这么多,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英子和我记忆里她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
可就在刚刚那一刻,委屈着、头发乱蓬蓬的英子,却又奇迹般地和多年前那个小小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小时候的张元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显得要强,明明正是爱哭鼻子的年纪,记忆却里少有她哭过的画面过了这么久,她还象当初那样坚强么?或许是可坚强不是好事,总是把事情憋到心里,只是无可奈何。
幸好她知道自己有哭的权力当时明明被别的孩子欺负的时候没有哭,等我和张多雅赶到把那群孩子赶跑,她却哭了出来今天想来也一样,她的眼泪应当忍了很久。
我是没想到她是一个人在这的,都已经做好了和她们经纪人或是谁打招呼在别人面前当一下她的好哥哥的准备。可推开门她确实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她们公司倒还真舍得把自家门面一个人留在医院
应该也有些关系好的朋友知道她受伤的事情,那又怎么样?大家都是艺人,或许都忙得不得了,能抽出空来看她一眼都算是好的。
摇摇头,我打车回到家附近的eart和上次相比,这次我显得更加轻车熟路。毕竟要荤素搭配,除了排骨汤,我还打算做一道韩国经典的炒杂菜
买好食材、保温饭盒保温壶和一大盒的草莓,我回到家里,戴上那个粉色的围裙,先闷上些米饭,随后跟着网上的教程一点点做只是这次没人在我旁边转述,要自己伸着脖子一点一点暂停、一点一点模仿。
陆陆续续花了快两个小时,两个菜总算准备完毕。我稍微品鉴一番,味道姑且还不错只是好象做的有些太多。把饭菜盛进盒子
眼见着太阳要下山,看了看时间,五点二十多。
要赶紧赶过去才行。
等我打好车,拎着一个大袋子回到医院找到她所在的十二楼。
或许是病区的缘故,走廊里静得有些吓人,听不见什么动静。
我也放轻脚步,生怕吵到医院里其他的病人。走到张元英的病房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手却在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停住。
房间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我在门外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那两道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甚至音量还不小,带着一种熟稔和放松,甚至夹杂几声清脆的笑。
“————欧尼!那个不能吃!那是经纪人姐姐给我留的!”
是张元英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要有活力得多,带着一股娇憨劲儿。
紧接着,一个慵懒、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女声响了起来:“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也吃不完。我不是给你带苹果了吗?你吃那个呗这个口味的果冻我想吃很久了。”
“呀!姜惠元欧尼!”张元英似乎是急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以前在宿舍就偷吃我的零食,现在我都住院了你还抢!”
姜惠元?
光北啊她来看英子了?
“哪有偷吃。”
那个慵懒的声音理直气壮地反驳,甚至还能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我那是帮你分担热量。你想想,那时候你还在长身体,要是吃胖了被公司骂怎么办?姐姐是在保护你。”
“借口!都是借口!”
张元英在那头哼了一声:“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明明是你自己想吃————还有那次,我的巧克力派也是你吃掉的吧?我都看见包装纸在你床头了!”
“那个啊————那个过期了,我帮你处理掉而已。
之“骗人!那个保质期还有半年呢!”
听着里面的争吵,我不自觉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听着已经解散的限定团的两个成员,如今还能这么嬉戏打闹,怀念些过去的事情,还真叫人哈特暖暖。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姜惠元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笑意,“看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以前还是个还要我接送上下学的小屁孩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欧尼还记得啊。”张元英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是首尔艺高,我是翰林艺高,明明不顺路,有时候还跑去接你。”姜惠元似乎陷入了回忆,“有一回你不想写作业,非拉着我一块去吃鱼饼汤————”
“哪有!明明是欧尼你想吃!你还好意思提啊。”张元英立刻反驳,“是你跟我说元英啊,作业这种东西明天再写也没关系,但是这家的鱼饼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