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南真是,平时总是做一些勾引女人的事情,结果一旦我真a了上去她又显得无所适从起来。”
“而且每次都是这样,我哪怕稍微靠近一点,她就会不动声色地往后缩。我就那么可怕吗?”
“那天我好不容易和她表白,结果她拒绝了我,还对我一顿说教说什么我对她的感情不是爱,叫我冷静冷静我对她的爱多么明显,你能感受到的吧。”
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人能毫无压力地说这些,凑崎纱夏还在喋喋不休,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也对,我想这些话哪怕是和关系亲密的队友说都显得不太合适
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去把名井南抓过来问问人家到底是不是直女,为什么不喜欢凑崎纱夏。说我学识不够也好、能力不行也罢我对她确实束手无策,从昨天开始就束手无措。她真的像只精力充沛的柴犬,好象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
可我现在有点心累。
“恩确实是那样呢。”
我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慢慢应和着她,在心里想着到底要如何开解她。
只是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预想中的抱怨并没有继续,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发现凑崎纱夏正瞪着我,那双刚才还含着水汽的眼睛此刻却真的带上了几分怒气,眉头紧紧蹙起,象是在看什么令她极度不爽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情绪都多少有点夸张表演的成分在此刻的她或许更真实些。
“呀。”她突然出声,语气比刚才冷硬了不少。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你为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她咬了咬下嘴唇,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无名火,“真让人火大。”
“莫?”我更是摸不着头脑,“我在听,如果是我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
“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种”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象是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算了,不说了。看着就生气。”
她拎起包,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我坐在原地,听着鞋跟远去的“哒哒”声,百思不得其解。
她变脸的速度比首尔的天气还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我也没招惹她吧?
这第一单是不是搞砸了
摇了摇头,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她实在有些莫明其妙。我也懒得去深究凑崎女士的心思随着她的离开,办公室终于恢复了难得的清净。
之后的时间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练习生。大多是因为严苛的考核制度感到焦虑,或者是青春期常见的迷茫。这些问题处理起来倒也不难,大多时候只需要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适时地给出几句鼓励。
当然,那小凳子实在有些坐着不舒服,凑崎纱夏走之后,我都是在沙发上和来者交谈。
在中午去食堂吃过饭之后,回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差不多等到两点,门被怯生生地推开了,来了位稍微特殊一点的客人。
“老师”
探进来一颗圆圆的脑袋,是金智羽。
和那天在教室里咋咋呼呼、想要逃课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拘谨。她低着头走进房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坐在我对面时,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怎么了?快要成年的jiwooi突然不想当成年人了?”我笑着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没象之前那样活力满满地反驳我,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老师你会在意别人的评论吗?”
我收起了笑容,大概猜到了她的症结所在。
虽然nixx才出道一年,歌又不太好听。但作为jyp的新女团,本身就自带一些关注度。而在这个看脸看身材的圈子里,人们对女爱豆的身材要求苛刻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金智羽恰好就还带着些婴儿肥。
“最近好多人都在骂我。上午跑行程的时候还有粉丝当面吐槽我的身材”她垂着头,声音带上了鼻音,“说我胖,说我不做身材管理,说我拉低了组合的视觉效果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在减肥了,最近每天只吃沙律,练习结束后还会去跑步,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爱豆啊?”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几句恶评就否定自我的小女孩,我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年纪有点生长肥是正常的,况且她的身材也不算太差,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