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不大,色调比起大厅整体偏暖,摆放着电钢琴、音响以及基础的调音录音设备
比起说是办公的地方不如说更象是一个音乐人的制作室。
角落有着互为犄角之势、一黑一白的两个沙发,黑色沙发后面还有一块落地窗,视野不错,看着窗外勉强还望得见奥林匹克公园。
“不用拘谨,昀羲你坐啊。”他拍拍我的肩膀。
一路上,我几次想开口,可他都没怎么给我机会,只是自顾自地满脸骄傲介绍着自己的公司,仿佛说着这些他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年轻了不少。
这朴振英纯是个话痨啊
“那个”我被推着坐到沙发上,再次尝试说点正事。
“不急不急,来尝尝,”他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茶,递到我面前:“你们中国的茶文化博大精深,我也对茶叶热爱的很,这是我收藏的有机茶,请你品鉴一下。”
“啊哦。”我双手接过茶杯:“那个朴社长,我今早接到崔教授的通知叫我来这找您,但我现在其实还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情况。所以请您”
“他没和你说吗?”他瞪大眼睛。
“他和我讲您会和我介绍详情。”
“我还以为他都和你说完了呢”他挠挠头。
不是,敢情你们两个都以为对方会说,就我差点被蒙在鼓里呗。
他摸摸下巴,继续开口:“这事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
“内。”我捧场地点头。
“你知道的,我们公司之前就有成员因为心理问题病休。”他叹了口气:“就是刚才碰巧和你坐同一趟电梯的那位其实有很多孩子压力都很大,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比如你也认识的崔智秀。前几天我还和一击她们吃了顿饭她好象好多了。”
他看了看窗外:“所以我就想啊,这些孩子很多都是很小的时候就交到了我手里,或许其中不少都还没有成熟的心智。而偶象这个行业劳累、还要承担一些舆论压力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
我嘴角轻微抽了抽。
做点什么?不如先调整调整你们那死亡行程吧。
“内。”可这话我不可能说出口,说了也没用,表面上依旧一副赞同的模样:“朴社长的公司果然相当具有人文关怀。”
“那是当然的了。”他点点头:“所以我打算每周给孩子们开设一节心理调节课,练习生和出道的偶象都可以来。每周固定一天再有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机会正好崔教授的夫人是我的师姐”
可我还是有点疑惑,这种事他应该找崔教授或者机构里专业的医生啊,我这还是有点经验不足吧。
或许是看出我的疑问,他再次开口:“本来我是想请崔教授出山的嗯,最后不了了之了,他实在太忙。然后他和师姐都向我推荐了你。说实话,也没必要搞那些虚的说我一开始就相信你能行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肯定是觉得你这么年轻有些靠不住啊,但后来他们说崔智秀这孩子就在你那做的心理疏导。我又和她打听了一番结果从她嘴里也听到了很高的评价。她的事也是多亏了你。”
“恩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我回道。
“不必谦虚。”他打量我几眼:“最主要的是我还看了你写的论文,剖析的很到位,特别是对a的分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认识”
所以刚才看到我俩在同一个电梯里你的表情才那么奇怪吗?
我在心里吐槽。
“所以”我继续开口:“朴社长,我的工作时间、大概的工作内容和待遇”
“我看了你的课表,这样,周五晚上来上一节心理教育课,我打算叫未成年的爱豆和练习生都来听,其他的自愿。每周六固定上班一整天,给你分配个办公室做心理咨询。待遇的话月薪给到你200万,怎么样?虽然你算是你们机构外派过来的,钱要走机构的帐但我和崔教授商量过了,这笔钱都给你。”
200万合人民币九千多。
私立机构的心理咨询绝对是暴利,有钱人才看得起。
首尔一般的私人硕士执证咨询师一节的心理治疔大概在三四十万韩元相对而言他给出的待遇不算太高,可我现在还没有硕士毕业,再加之资历尚浅,这薪资已经相当不错了。
于是,我欣然同意。
“没问题感谢您的信任,我会做好这份工作的。”
“那再好不过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只是由于我们公司的特殊性,除了正常的合同你还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这个没问题吧?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公司旗下偶象的相关信息”
“没问题。”我点点头。
事情谈到这里,其实也就差不多了。他许是有事要忙,突然整理整理袖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