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个容易忽略的人浮出水岸(1 / 2)

正当他头疼时,宫人来报,京兆府尹求见。

京兆府若是有事求见,都会选皇帝有空的时候,可这个时候皇帝还在上朝,此时求见定是有大事发生。

萧时衍想到萧策离开前将醉仙桃一案交给京兆府,说不定就是此事有新进展了。

“宣!”

身边贴身公公立马传音:“宣京兆府觐见!”

萧时衍看向还一脸不自知的三皇子,压下眼底的厌弃与烦躁,看向踏入金銮殿跪地行礼的京兆府尹。

“免礼,何事禀奏?”萧时衍声线微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徐怀谨直起身,声音朗朗落于整座大殿:“陛下,臣近日追查京城醉仙桃一案,今日查获一桩异动,城南驿馆今日有不明外客私会京中贵眷,行踪诡秘,臣已派人将其捉拿。”

萧时衍问道:“是谁?”

徐怀瑾神色却有些凝重,“陛下,此人是北朔人!”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大半。

大景与北朔正在打仗,此时北朔竟有人潜伏进了京城,天子脚下,竟让敌人深入到如此地步,这皇城怕是也不安全。

徐怀瑾继续道:“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人,只是臣进去捉拿时,那人通过暗道跑了,看打扮和身形,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进入暗道,暗道便关闭了,臣的人进不去暗道,但臣确定,那女子定是我大景之人!”

此话一出,朝臣脸色皆色变。

北朔人身形高大,外貌与大景人相差甚大十分好辨认,可一个大景女子与之在一起,那这就不得不怀疑,大景内有北朔奸细,说不定便是朝中有人里通外敌。

战事期间,私通外敌,乃是诛连九族的重罪。

三皇子原本还挺直脊背,一心想着把摄政王拉下马来,此时一听大景女子私通北朔奸细,心头莫名一慌,今日他本命沈云薇去找锦兹王世子拿下一批货,地点就在城南。

可别这么巧,那女子不会就是沈云薇吧,可北朔奸细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女人还有事瞒着他?

萧时衍目光淡淡扫过他微僵的神色,将他所有细微失态尽收眼底,心底冷笑一声。

蠢货到底是蠢货,风声一动,便沉不住气。

他压下眼底讥诮,面色愈发威严冷厉,沉声追问:“可有找到其他线索?”

“回陛下,有!”

徐怀瑾抬手,身后随侍衙役捧着一方漆盘上前,盘中铺着一方折叠的素色锦帕,帕角绣着一枚极小巧精致的暗纹兰草,针脚细腻,是内宅闺秀常用的私绣纹样。

“此手帕是从那北朔奸细身上搜来的,经过严刑拷打,他招供这是他第一次见这名女子,那女子以面纱遮面,为防出意外,他留下这方帕子。”

“如今被臣拿到这证物,此人还说那女子怀有身孕,应是哪位大人家中的新妇。”

此话一出,议论低低四起,人人神色凛然。

三皇子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此时一听,心瞬间沉下去了。

怀有身孕的女子,那可不就是沈云薇吗?

那个贱人,到底背着他在干什么?

而另一边的沈府,沈云苒听到秋冬来报,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她竟然回来了?”

沈云苒取下头上最后一只发饰,坐到床边,看向窗外的方向,“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姐姐,我之前吩咐人去办的事,有结果了吗?”

秋冬点头道:“您派去沈家老宅的人一开始在那边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尤其对于面生的外乡人格外警惕。”

“不过在金钱的加持下,总算有人肯透露一二。”

沈云苒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么说来,在我们之前,便已经有人花钱让他们闭嘴了?”

秋冬点头道:“小姐猜的没错,沈家老宅那群人果然是有问题的,他们一家子在当地都是出了名的名声臭。”

“那沈耀祖是个吃喝玩乐嫖赌样样都沾,沈采云听说是许了人家,日子都定好了,但不知怎地那户人家起了场大火,所有人都死了。”

“还有那群亲戚,个个都是好吃懒做的,把祖上留下来的地全都卖了,在家里好吃好喝,没钱了上街乞讨,还强行在路上拦人让人施舍银钱。”

“他们人多势众,许多人都不敢招惹只能给钱,之后更是见到沈家人便绕道走。”

“只是突然有一日,那沈家的人拿着大把银钱出来消费,沈耀祖更是在赌场一掷千金,输光了都没变过脸。”

说到这里,秋冬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有个人说,沈家的一位叔伯在喝醉了酒跟身边的人透露,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叫他们上京来找沈家的儿子,还说这个沈家的儿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