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重。”

“不过，你问得对。”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对我来说，确实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让我不再孤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和疲惫。

“你以为，镇压混沌灭世魔，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

“你以为，这无尽的岁月，永恒的孤寂，很好受吗？”

“我累了。”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一个传人，一个能够理解我，继承我，并且……超越我的人。”

“而你，就是我等待了无尽岁月，才等到的，最完美的人选。”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帝江月。

“至于你担心的，我会不会对你不利……”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帝氏的那位恐怕不会放过我吧！”

帝江月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这一次，对方说的是真话。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孤寂和疲惫，是伪装不出来的。

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他所追求的，或许早已不是力量和权势，而是一种……解脱。

而自己，就是他选中的，那个能让他解脱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帝江月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了。

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需要付出什么？”她深吸一口气，问道。

“付出？”

白发男子笑了，“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你只需要，点一下头。”

“然后，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师尊。”

他的脸上，露出了如同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帝江月看着他，也笑了。

她笑得很灿烂，很妖异。

她缓缓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对着王座上的白发男子，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弟子帝江月……”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宏伟的大殿之中。

“拜见师尊！”

“咚！咚！咚！”

三个响头，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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