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记得，与他一战的情景。”

秦挽歌眼神飘远，“那一战，我败了，败得心服口服。”

秦挽歌长叹一声，看向帝千劫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们三人，皆曾败于他手！无一例外！帝凌天，便是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天骄之首，是压在所有同代修士心头的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

听着秦挽歌的讲述，帝千劫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那位先辈睥睨天下，败尽群雄的无敌风姿。

那是一种何等的豪情与强大！

以一人之力，镇压一个时代的所有天骄！

这与他如今在剑域所为，何其相似，但格局与层次，却高了何止万千！

“如此惊才绝艳……为何会陨落？”帝千劫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痛与冰冷。

秦挽歌脸上的追忆与感慨瞬间被凝重所取代，他与凌天剑皇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

“因为，他姓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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