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难支”
“行了行了。”
朝凤大概已经听懂了,当场从头上取下一支剑状发簪,“你小子要真能猜出我的身
份,我就将这小物件送给这小丫头,此间有我一缕剑意,保江山也好,保自己也罢,总归是够用了。”
“一言为定。”
陆欢早晚都是要跟朝凤挑明关系的,能得这么个小物件就是白赚。
他当即看向上官镜悬,“上官令君,还不快谢谢你这位二师叔。”
上官镜悬心头一惊:“二师叔?”
朝凤却道:“你小子别在这里乱攀亲,我怎么就是她的二师叔了
”
话到一半。
他也怔在了原地。
二?
他明明是三殿下,这小子怎么知道他行二。
师叔?
那岂不就是说,这小丫头是大师兄的弟子?
毕竟,如果是其他师弟师妹的弟子,应该叫他二师伯才对。
朝凤正色看向上官镜悬,“你的师父是?”
上官镜悬当即肃然,“晚辈得陆欢代授大衍道诀,家师名唤万尽知。”
“大师兄。”
这三个字一出口,朝凤这个马甲也就正式掉了。
上官镜悬顿时知晓,眼前之人也是云上六尽之一,当即行礼:“师侄上官镜悬,拜见二师叔。”
“这?”
沉尽欢还是有些不明所以,“陆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不过陆欢是化繁为简的好手,他继续道:“但我可以长话短说,青檀上君于画中世界证道,前来相助的前辈中,有一人叫做云尽舒。”
“小师妹?”
“机缘巧合之下,云师姐送我回到过去,见到了万大师兄,然后万大师兄就托我收了上官令君为徒。”
“等等,差点就让你小子占了便宜,什么师兄师姐的,没有规矩。你跟这丫头年纪相仿,怎么算都应该叫师叔师伯。”
“哦,我忘了说,我也拜了个师父,叫商独行。”
“啊?”
沉尽欢也是服了。
他出门溜了一圈回来,就和陆欢平辈了。
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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