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说呢,跟我来。”
话落。
她带着陆欢进入一间厢房,就见一张木榻之上,躺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由任宴乐在一旁照看着。
“冯郡公?”
陆欢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是泽众生抬血。
片刻之后。
原本命悬一线的冯着,便有了明显的好转,缓缓苏醒过来,“陆欢,谢丶谢
”
“冯郡公,你先别急着谢。”
陆欢还想继续加把力,却发现无论如何使劲,神通之力都会原封不动的被退还回来。
就好象。
他在往一个打满了水的水桶里添水一般。
陆欢立刻把住对方的脉搏,瞬间大惊失色,“冯郡公,你怎么会九窍全闭,修为尽失?”
“咳咳
”
冯着猛地咳嗽了几声,才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谢丶谢大冢宰为了救我,被邪祟附身了
”
“啊?”
陆欢丶上官镜悬丶任宴乐三人闻听此言,天都要塌了。
大渠王朝最大的顶梁柱,唯一一个双花帝品的帝官,竟然也?
看来。
局势远比陆欢料想的要复杂得多。
必须得请帮手了。
他指尖玄戒亮起,一块玉佩出现在掌心,只要捏碎此物,就可以请来青檀上君,将一切邪祟一键扫荡。
只是。
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就在这尤豫的当口,一个洒脱爽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陆小子,我听说你破了烂柯棋局,方寸洞天可是个好地方,你如今肯定已经领悟木神通了吧?”
听到这熟悉的人声。
陆欢立刻收起玉佩,快步迎了出去,果然看到院门前倚靠着一个浪荡不羁的大帅比,“朝凤殿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朝凤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撇嘴道:“我要找个人还不容易,走吧走吧,咱们先去办正事。”
“呃?”
陆欢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朝凤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你这是遇到麻烦了?”
陆欢掐着指尖捏了捏,“一丢丢小麻烦。”
朝凤点了点头,“行吧,这一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就帮你把身后事全部料理好再走,说吧,什么麻烦?”
“他算一个。”
陆欢指了指云天之上,正好追身而至的玄衫剑客。
他的手中,正握着那株蒲公英的根茎。
“恩?”
朝凤上下打量过来人,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眉头一皱,“陆小子,这个人我不好动手的,你换一个。”
陆欢不由得一惊,“咋啦,他是你亲戚?”
朝凤附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还真是,我年轻时欠了很多风流债,这应该是其中一位债主的后人。”
“啊?”
陆欢直接傻眼了,再次看向云天之上的玄衫剑客。
不是,哥们儿你就是剑甲沉巨阙啊?
嗯?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陆欢就忍不住想笑:“是亲戚更好,你家这亲戚被邪祟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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