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还得委屈自己把戏演下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阁下之伪装天衣无缝,陆某确实自叹弗如,只恨苍天无眼,既生阁下,何生陆某
扑哧!
向来严肃的上官镜悬,也是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
“哼!”
清河王冷哼一声,又将火力转移到了上官镜悬身上,“还笑?没说你是吧,上官镜悬,大渠第一神断,你怎么就没断到,自己会落入我们手中呢?”
上官镜悬确实也在反思。
就这种货色,究竟是如何潜入江阳大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窃据了皇室宗亲的肉
身?
第一次,令君大人对自己的专业水平产生了怀疑。
“亏我们来时,教主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欲成大事者,第一步就要干掉最聪明的敌人,可如果大渠最聪明的人就是你二位,那我真是为大渠感到可悲呀。”
“还有你!”
这清河王身上的邪祟,大概是属于看到路边野狗都要追上去踹一脚的超雄人设,就连任宴乐也没逃过他的批斗。
“什么大宗伯少宗伯,还沟通天地神只,你连自己的亲爹换了人都分辨不出来,不孝之女!”
”
任宴乐有心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倒是一旁的“任宴平”也听不下去了,“好了老六,怎么可能人人都如教主那般高瞻远瞩深谋远虑,说两句得了,别眈误了正事。。”
被称作“老六”的清河王微微点头,看向任宴乐,“这丫头的官气已经被压死了,老七,赶紧让老九进去吧。”
话落。
被叫做“老七”任宴平就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正准备打开之际。
嗖!
一道人影出其不意的掠过,以极快的身法抢过玉瓶,稳稳的捏在了手中。
“老九!”
等老六和老七反应过来,自家老九已经落入了旁人手中。
陆欢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嬉笑道:“二位,你说你们着什么急呢?”
“你?!”
不止是老六老七一脸震惊。
便是上官镜悬和任宴乐,也不明白陆欢为什么可以施展修为。
要知道。
她俩都只喝了一口茶水,便已经被封住了九成九的修为。
陆欢可是整整一杯全闷了。
他怎么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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