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就等于告诉了同队四人,烂柯杯就在眼前,你们必须考虑清楚,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最先表态的是金雀仙。
她是典型的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高举小手,蹦蹦又跳跳,“我选陆欢,他能带我们拿下烂柯棋局!”
很快。
江观鱼也点头,“我也选陆欢。”
一来,她挑队友的眼光还行。
二来,这么多年了,上台的围棋高手还少吗?大周棋圣穆南斗都只有三成把握,或许陆欢真能把死马给医活呢。
如此一来。
算上陆欢本人自投,票数其实已经过半了。
但梅胤白和鬼王还是双双表态,“如此,我们也不做那失败的一成,就由陆小友上吧,我们来为他场外助力。”
梅胤白就不说了。
下棋对他来说只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正好碰上烂柯棋局开启,便来凑个热闹,从头到尾他对破解棋局并没有任何执念。
要说执念。
五人之中执念最大的肯定是穆南斗无疑了。
可怎么说呢?
时过境迁,他从人族变为了鬼族,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却也获得了比人族要长得多的寿命。
以前,三百六十年开启一次的烂柯棋局,对于他来说,失败一次便是一生。
现在,三百六十年弹指一挥间便过去了,今次不成,等下次便是。
最重要的是。
鬼族此番之所以突然改变策略,采取了广撒网的战术,皆因背后有高人指点。
高人断定。
烂柯棋局有了变量,此番方寸洞天将现。
或许。
这小子就是“变量”也说不定。
总之石台五人各怀心思,但都有说服自己的理由。
于是。
原本拥有穆南斗、梅胤白两大围棋高手的阵容,最后竟然真的选了一个五子棋、象棋、跳棋、军棋、飞行棋、斗兽棋全都会,唯独不会围棋的低手,代表小队出战围坛第一盛会。
不得不说。
这可真是有够抽象的。
簌簌。
随着一枚松果落地,在台上撑了六个多时辰的柳关,也终于失败退场。
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别样神色。
对他这样岁寿无尽的太祟来说,淘汰出局不过就是下次再战罢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等三百六十年也无妨。
无甚遗撼。
而且柳关非常自信,连他都破不开的棋局,在场这些泛泛之辈那就更加不必想了。
稍微有点可能的,或许便是
一念及此。
柳关的目光落向远处的一座石台。
也是无巧不成书。
就见那座石台凭空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锁定一人,想看自己这位棋友能在台上撑多久。
却万万没想到。
拥有梅胤白这样强手的小队,最后一跃而上落入古松之下的,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啊?”
“这?”
“他?”
“夫子呢?”
其他石台也难免窃窃私语。
陆欢两耳不闻身边事,自顾拿起一枚白子,煞有介事地盯着棋盘。
只是这拿棋子的动作一看就是纯外行,瞬间就暴露了他的围棋水平。
“不是?”
“这小子完全不会啊?”
就在所有人都为之傻眼之际,陆欢再次上演了一波大戏。
就见他一枚棋子未落,便已经申请场外求助。
“???”
“第一手就求助?”
“你闹呢?”
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烂柯棋局这么多年下来,哪有如此荒唐之事,荒唐之人?
这下不止是其他人傻眼了,就连同小队的其馀四人,此刻也完全摸不着头脑,甚至隐隐有些后悔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棋局已开。
不管陆欢要闹哪样,他们也都只能陪着一起闹。
梅胤白当先起身,落入场中,审视了棋局之后,指点陆欢落下了第一子。
按照规则。
梅胤白需立即退场,且不能再返场助力。
金雀仙安慰着江娘子,同时也是安慰自己,“没事,万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