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你孟稷这个人。
陆欢回去之后,就不坑你们孟家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
陆欢肯定是要回档重开的。
别的不说,他答应过泉香等一众鲛人女子,要带她们离开千瀑岛,如今灵犀罗盘到手了,绝没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道理。
之所以拖着没回去。
主要还是想等一个确切的答案。
两人正说话间,半空之中突然泛起一道细微的涟漪。
孟家飞舟突然悬停在了原地。
飞舟之上的陆欢和孟稷,更是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形成一道牢笼将他二人死死禁锢,连眼珠子都丝毫动弹不得。
如此恐怖的压制力,二人根本无力反抗。
生杀予夺。
全在施法之人一念之间。
就听虚空之中,传出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孟钧,出来答话。”
嗞。
云天之上泛起一道紫电。
另一道苍松古朴的声音响起,不卑不亢,“长挽仙君双果位之尊,无故挟持小辈只怕是有失体面吧?”
“好一个无故。”
被唤作“长挽仙君”之人,语气难掩愠色,“我族最优秀的三位子弟,无端命陨在了北寒之地,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是你孟家这位后辈子弟一己所为吧?”
这话。
无疑是在含沙射影,暗示有人以大欺小。
列缺仙君老成持重,又怎么会掉入自证陷阱,“如此,我是不是也该怀疑,孟家满门上下殒命之事,也与长挽仙君脱不开干系?”
“荒唐!”
长挽仙君越发不耐烦起来,“本座若是要动手,取你性命便是,又何须多此一举!”
列缺仙君依旧镇定应对,“若有穹族愿受我天雷洗地,我孟钧死则死矣,怕不是我这果位舍得,长挽仙君却舍不得有穹族十多万载的血脉传承。”
“孟钧,这么说你是敢做不敢认了?”
“长挽,北寒并非无主之地,你若真以为是我做的,可敢与我一同去请帝寒上君圣裁?”
“你我之事,安敢惊扰上君。”
长挽仙君语气稍微平和了几分,不再那般咄咄逼人。
他清楚得很,如孟钧这般侥幸捡到龙珠证道的仙君,一辈子庸庸碌碌唯唯诺诺,今日如此硬气,想来确实不是他所为。
若为此事惊动上君,纯粹是自讨苦吃。
“稷儿,我们走。”
既然长挽仙君松了口,孟钧当场降下神通,解了孟家飞舟的禁锢。
呼!
孟稷和陆欢猛地长舒一口气。
若再被禁锢下去,根本无需仙君出手,他二人就要被这禁锢之术活生生的闷压至死。
“慢着。”
长挽仙君话音落下,刚松缓的陆欢二人,再次被禁锢在原地,“孟钧,你若还想在果位上待下去,就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莫要再插手有穹族与龙族之事,否则”
话到一半。
长挽仙君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列缺仙君的目光也投了过去。
最终。
两位仙君的目光都锁定在东南方向。
那个方向,似乎有人正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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