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万唤之后。
大抵是双腿也觉得这人没救了,冷不丁的突然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彭氏子弟一喜。
就见刀光掠过,瞬间成为第二个刀下亡魂,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全场再度一片哗然。
这人疯了!
他竟然真敢擅杀世家子弟功勋之后。
他就不怕朝廷问罪吗?
陆欢看向眼前一众纹丝不动的所谓达官贵人,“来来来,谁家还有丹书铁券,免死金牌的,不妨都往前走两步。”
这下。
全场禁若寒蝉,再无一人敢动。
“很好。”
“这说明你们听得懂人话了,进步很大。”
陆欢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还得是横刀会教人啊。
“青衣卫好大的官威啊!”
终于,一个鹰钩鼻的阴鸷老者从影壁之后缓缓现身。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名好手。
老者自顾自地走到了陆欢近前,喜怒不形于色,“敢在我垂泪楼杀人的,你还是第一个。”
陆欢丝毫不惧,“我猜猜,你便是杨诲?”
“大庙祝!”
众人齐呼印证了陆欢的猜测。
杨诲老成持重,知道眼前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便道:“大人莫不是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陆欢知道对方在激将,但他早就不想戴着破面具了,索性转身面向鲛池中的一众鲛人女子,优雅地摘去面具。
“诸位鲛人姐姐瞧好了,以后再救人,也得是救我这样的。”
“哇!”
陆欢露出真容,瞬间引得鲛人女子惊呼一片。
杨诲瞬间明白过来,这人应该就是被女管事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垂泪使之一了。
“你不象是普通的青衣卫,你究竟是谁?”
杨诲没去过帝阳,但他也知道青衣卫有一个相貌出众的大统领,若眼前之人就是怜花侯本人,今日之事还真就有些棘手了。
“这样吧。”
陆欢看向地宫中一动不动的达官贵人,不由得玩性大发,“杨大庙祝若是能让这些人,任意一个出来走两步,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
“哼。”
杨诲冷哼一声,看向全场,“诸位莫怕,只要有老夫在,他便是怜花侯本人,今日也休想再伤人命。”
此言一出。
无疑给在场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毕竟,青衣卫里最厉害的也就是怜花侯了。
有大庙祝作保,此番稳了!
于是。
有差不多一半的人都迈开了脚,往前踏出了一小步。
这是属于他们一小步,却无疑是走向黄泉路的一大步。
“嗒。”
陆欢这次倒没有动刀,只是不重不轻的打了一个清脆响指。
咻!
一道翠色光箭划空而来,在空中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游走在地宫之中,无情的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转眼之间。
二十馀人暴毙殒命,皆死于脑门贯穿。
残存众人无不惊得脊背发凉,神魂失措,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陆欢微微一笑,“太遗撼了,似乎没有人走出两步,这里还有差不多二十多人,杨大庙祝要不让他们再努努力?”
经此一事。
杨诲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望,残馀众人无不高呼:“不动不动,打死我们都不动,还请青衣卫大人饶命啊!”
这下。
可算是把杨诲的鼻子都气歪了,他终于盛怒,“你上门屠杀我杨氏宾众,便真是怜花侯,今日老夫也定叫你葬身此地!”
“行了老匹夫,瞧把你给能耐的。”
陆欢耍也耍累了,是时候开始办正事了,“本侯奉朝廷之命,前来灌郡调查大船沉海之事,莫说是死在此处,便是掉了一根头发,你杨氏一族满门上下都得人头落地,挫骨扬灰。”
谁还不会撂几句狠话啊。
怎么,你也是帝品?你也是四海大姓啊?
“”
杨诲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朝廷派来查沉船案的侯爷,若死在了他杨家的垂泪楼,那确实够得上谋逆大罪了。
与之相比。
诱捕鲛人的罪名只能说是可大可小。
陆欢收刀入鞘,整理了一番衣袖,“这些鲛人女子都是沉船案的人证,本侯即刻便要带走。对了,我是南台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