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
怜花侯和陆郡侯之间有些小恩怨,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一边是提灯灭魃王的南台侯。
一边是大长公主恩宠不断的怜花侯。
在场官员谁都不敢开罪。
可主位周围空着座,这席还怎么开?
“”
就在马贵一狠心一跺脚,打算豁出去之时。
又一道声响从楼下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秀国公到!”
秀国公谢冯一上楼,包括陆欢、怜花侯在内的所有官员,尽数起身。
“见过秀国公。”
“诸位无需多礼,我此来只是代表秀国公府以及家姐上官令君,为陆郡侯贺,和大家一样都是客人。”
上官镜悬由谢照庭教养长大,谢冯对她向来便是以家姐相称。
说完。
谢冯便在怜花侯对面落了座。
可即便如此,陆欢和谢冯、怜花侯之间,左右各自还空着两个座位。
这大席依旧没法开。
“阆国夫人到!”
又一道声音响起,一众官员再度起身。
“见过阆国夫人。”
阆国夫人步步生莲而来,在怜花侯身旁坐下。
座位还剩三个。
这些个官员也算是看出来了,后面肯定还要来人,起起坐坐的也够麻烦的,索性都站着等算了。
“清河王到!”
一众官员闻之不由得色变。
心道陆郡侯的面子可真够大的,连老王爷都大驾光临了。
“见过老王爷。”
众人恭躬敬敬地行了礼。
本来以为,老王爷都来了,这席无论如何也该开了,可谁也没料到,就连清河王也只是去到阆国夫人对面落了座。
空位还有两个。
一众官员无不面面相觑。
主位就不说了,清河王都坐不了客座的首席吗?
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大长公主要来?
众人无不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很快。
便见到一个相貌非凡的青年郎君,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步入大席宴厅。
众人先是使劲揉了揉眼睛。
确定没有看错之后,宴厅上下顿时山呼海啸。
“臣等参见陛下!”
“众卿免礼。”
小皇帝任逖小手一抬,目光落向主位上的陆欢,稍显稚嫩的声音却已有了几分王者之气,“大渠有南台侯这般济世英才,是大渠之福,百姓之福,朕之福。”
天子驾到。
陆欢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要挪屁股了。
小皇帝落座主位。
陆欢和贺兰兆丰在分坐左右两侧,这场大席终于正式开启。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
人家怜花侯根本不是故意跟陆郡侯过不去,而是早就知道后面还有这些个大人物要来,他坐的位置刚刚好。
良久。
酒宴临近尾声。
小皇帝端起茶杯,看向陆欢,郑重其事:“朕年岁尚浅,无法亲身出海迎父寻母,更无法接引我大渠男儿归乡,便只能将此重担托付与陆卿。”
“今日借陆卿喜宴,朕以茶代酒,为陆卿和国舅壮行,还望二卿勠力同心,以全朕之孝道,以慰天下子民之心。”
“臣定当万死不辞。”
人家小皇帝都这么给面子了,陆欢当然也要表明态度。
一场宴会就此落下帷幕。
翌日早朝。
懿旨颁下,陆欢正式加了三品官身。
朝廷精挑细选的五千精锐将士已经在灌郡集结,大船业已完工下水试航,只等贺兰兆丰和陆欢到了,择定吉日便可以开拔出海。
就在这时。
一只渡鸦飞入皇城。
“急报!”
“灌郡急报!”
一名皇城女官捧着一道传书,急急忙忙地奔入金銮大殿。
群臣齐齐望向珠帘后的大长公主。
“奏。”
“禀大长公主,灌灌郡的大船沉了。”
“什么?!”
整个金銮大殿瞬间激起万层浪。
尤其是一众力挺造船的出海派,闻听此讯那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要知道。
前几日的奏报还说大船试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