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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良心说。
平定魃祸这样的天功,无论怎么封赏都不为过。
也就是陆欢把魃祸掐灭在了源头,但凡让魃祸掀起一点风浪,他再站出来扶大厦将倾,只怕封个国公都有富馀。
也正因为魃祸将起未起就被平定了。
功劳打了“折扣”。
所以听到大长公主册封陆欢为南台侯时,多少还是出乎了阆国夫人和上官镜悬的意料。
要知道。
上官家族在今日之前,也才只是侯爵而已。
而出身平平的陆欢。
两个月不到,就从八品帝阳左部尉,扶摇直上做到了一方郡侯,此等空前绝后之壮举,三言两语根本无法言表,只能等大渠国史的《南台侯传》去大书特书了。
当然。
虽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一来,大长公主需要年轻有为的少壮派,为日渐固化的大渠朝廷注入活力。
二来,南台郡出了破庙邪祟这样的怪事,难保日后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必须得有陆欢这样的天选提灯人才能镇得住场子。
领旨谢恩之后。
大家就得称他陆欢一声陆郡侯了。
这边。
大长公主继续格局拉满:“此间封赏亦难抵其功,今日殿上,陆卿但有所求,本宫一概允准。”
要不怎么说。
人家能坐稳摄政大长公主之位呢。
这次的封赏。
已经大大超出了陆欢的预期。
他现在最想要的本命神通也不是任宁安能给的,便提起了另一件事:“潜阳王出借槛泉玉盏,有一个要求,便是灌郡大船出海之时,潜阳王府需指派一人同往,以寻世子遗骨,还请大长公主允准。”
大长公主便问:“王叔可说指派何人?”
陆欢微微摇头:“不曾言说。”
嗯。
要指派一人,却未说是何人。
那只能说明。
王叔已经将这人送到了自己身前。
大长公主心下了然,当即再开金口:“灌郡大船出海在即,朝廷需一肱骨之臣辅佐出海事宜,南台侯陆欢公忠体国文武兼备,实为不二人选,着即为出海副使,协理灌郡造船、出海、迎骨诸事。”
“微臣领旨。”
从陆欢带任宜棠去邪祟破庙开始,帝海之行他就很难避得开了。
再加之他要去帝海龙宫领悟本命神通,出海一事自然也就势在必行。
如今领了皇命,倒也名正言顺。
而且既是协理副使。
说明上头还有总管主使,大小事也无需他过多操心,总体也算得上轻巧。
离开皇宫。
阆国夫人与陆欢一路同行,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二郎,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不过这样也好,太容易被人看穿总归不是好事,如今二郎做了郡侯,往后便可以大展拳脚,天高任鸟飞了。”
“夫人说笑了。”
以陆欢的出身,若非阆国夫人提携,一辈子也跟官修沾不上半点干系,“此番若非夫人点将,二郎又如何能侥幸获此大功,往后再怎么天空海阔,二郎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三品郡侯而已。
还不至于冲昏陆欢的头脑。
谁都知道他是阆国夫人府出来的人,而阆国夫人又跟大长公主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今陆欢做了郡侯,就等于和大长公主的船绑死了。
只要他一日还做着官修。
这条船就跳不得。
阆国夫人欣慰点头,“二郎能说出这些话,夫人就知足了,帝海茫茫,二郎此去也要万般珍重才是。”
陆欢趁机问道:“敢问夫人,此番出海主使,朝廷定的是何人?”
阆国夫人回道:“出海事大,大长公主原本是要在泛阳王和青池郡王之间择一人为领,后来另有人自请出海,大长公主便将主使许给他了。”
自请出海。
莫非是展盈不成?
细想又不对,展盈如今只怕也才刚回醉阳,还在处理她和展笑的病根呢。
而且。
醉阳公女展盈的名头,只怕还不够分量让大长公主放弃泛阳王和青池郡王这样的宗亲人选。
可大渠王朝。
还有什么人物可以做到这一点呢?
青池郡王自不必说。
那泛阳可是大渠的龙兴之地,当年太祖皇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