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宜雎没死?
而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他大概率是被什么东西困在了帝海。
良久。
展盈才认真嘱咐道,“陆欢,来日我会亲自出海验证此事,未有定论之前,你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尤其是潜阳王。”
人生最残酷的。
莫过于给了希望又给绝望。
除非将任宜雎活生生的带回大渠,否则这事确实不能让潜阳王知晓。
否则他只怕经不住这大喜大悲。
“明白。”
陆欢嘴碎归嘴碎,但也不是什么话都会说的。
灌郡大船不日就要完工。
任宜雎活着也好,亡故也罢,出海之后终归会有一个答案。
眼下。
还是毕其功于一役,先平定了魃祸再说。
神通飞舟再起。
陆欢二人带上任宜棠,南下云关郡与上官镜悬碰头。
一路上闲着也是闲着。
陆欢便有意无意地跟展盈聊起了五行神通,也算是为之后晋升三品觉醒神通提前铺路。
“万事开头难,觉醒神通亦是如此。”
“凡人修士晋升三品之后,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命格”,命格归属五行,你是什么样的命格,就觉醒什么样的神通,这道神通便是“本命神通”。”
“比如你是木命,觉醒的木神通便是你的本命神通,再根据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就可以依次觉醒五行神通。”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况,事实上大多数三品修士,终其一生也难觉醒本命神通。”
“而没有觉醒本命神通,修士便无法获取其他神通,天降的也不行。”
“受教。”
陆欢听得津津有味,难怪要三品才能觉醒神通,原来是三品才能看到自己的“命格”。
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命格?
就这样。
两人左一搭右一搭的聊着,飞舟渐渐驶入了龛南云关郡。
陆欢这边一帆风顺,只花费了两日半。
而上官镜悬那边奔波扫霞寺、五行门、凭州三地,至少需要四天时间。
趁着这个空隙。
陆欢和展盈又南下去了盗月湖,将虞红叶请了过来。
她毕竟是玄真的女儿。
青石前辈去了西海,玄真复活过来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好说,有个自家人在才好说话。
第四日晚。
一叶朝廷飞舟降落在云关郡上遐关之外。
上官镜悬、上长公主、冯着抵达。
两路人马顺利会师。
什么都别说了。
寻了一个开阔处,陆欢直接报身咒起手,让报身冯着先入灭归位。
然后颂念化身咒。
陆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化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说法,天见如天,人见如人嗡、啊、吽!”
这一次。
玄真遗骨没有化作金光没入任宜棠眉心。
而是如同冯着那般,任宜棠的生命力化作金光,汇向了玄真遗骨。
三身归位!
成了,邪祟立大功。
就见玄真遗骨周身散发出柔和的佛光,如同薄雾萦绕,隐隐约约之间,一道虚影缓缓浮现。
旋即。
虚影化实,
薄雾退去。
一位身着月白僧袍的青年和尚缓步走来,他看起来约摸三十岁上下,生得一副清隽骨相,眉眼之间尽显宝相庄严,完完全全就是神僧二字的具象化。
“玄真神僧。”
陆欢等人异口同声。
“阿弥陀佛。”
玄真轻诵佛号,目光穿过几人,落在后方的虞红叶身上,难掩神色波动,“女施主好生面熟,请问你如何称呼?”
“虞红叶。”
“红叶寄相思,好名字。”
玄真微微点头,又看向入灭的冯着和任宜棠,双手合十,低声颂念,“南无阿弥多婆夜”
“且慢!”
听到玄真在念往生咒,上官镜悬赶紧叫停,“玄真神僧,我们已请了仙霖甘露复活报化之身,他二人暂不必往生。”
“哦?”
玄真略微一惊,拈指一算便道:“原来是妙在佛陀的因果,善哉善哉。如此,贫僧这就修身成佛,邀拈花下界了断因果。”
话落。
就见玄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