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转瞬即至!
如同巨蛇绕颈般令人窒息。
上官镜悬将陆欢护至身后,催动六道绿令上前迎战。
只是。
这些可以掌断魃鬼生杀大权的令签,在魃将面前却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
甚至,如同儿戏。
咔!
六道绿令只是稍作抵抗,便发出细微的碎裂之声,纷纷掉落在地,失去了光泽。
青色剑芒却来势不减。
“合!”
上官镜悬再次掐诀,六道红令登时合而为一,化作护盾挡在身前。
轰隆。
青芒强横落下。
“噗!”
上官镜悬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栽出丈外,六道红令散落一地,同样也失去光泽。
“上官少卿!”
陆欢冲上前去,注入官气为她疗伤。
“陆欢”
上官镜悬气息孱弱,一字一句道:“去右边的山洞,找到泉眼。”
陆欢迟疑:“可你”
上官镜悬微微摇头:“无需为我担心,我还有家学未用,足够拖住”
“上官镜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们上官家那要命的家学,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还是省着点好。”
接着。
就见虞红叶用血丝捆着一个巨大的牛头过来,“留着你的命去做擅长的事,时间不多了,你二人赶紧去找那什么泉眼。”
话音落下。
虞红叶便将牛头直直砸向巨蛇,“蛇怪,好好看看你的牛兄弟!”
嘶!
大荒落一剑将牛头劈成黄沙,转眼便与虞红叶打成一片。
“走。”
陆欢扶起上官镜悬,飞速往第二个洞穴走去,还不忘道:“上官少卿,下次送死这种事我来就行,你这智力担当且得活呢。”
好在。
这一次的洞穴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陆欢带着上官镜悬一路来到地穴最深处,这里竟然是一座巨石搭建而成的宫殿,殿内是一方干涸的水池。
水池中央。
有一座莲花状的石台,便是供奉泉眼之所在。
“就是这里了。”
上官镜悬面色大喜,踉跟跄跄的走到石台前,“陆欢,快,槛泉玉”
最后一个“盏”字还没说出口。
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陆欢上前。
就见石台正中心供奉泉眼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满是灰尘的凹槽。
凹槽四周,则布满了醒目的裂痕。
一眼便能分辨。
这是有人用蛮力,取走了凹槽上镶崁的物件。
什么物件自不必说。
“泉眼。”
陆欢不信邪,直接取出槛泉玉盏,往凹槽上倒水,期望着奇迹出现。
只是久久。
石台都没有任何反应。
“不用试了。”
上官镜悬重新恢复冷静,“泉眼已经被人取走了,重启护城河镇压魃王的计划行不通了,我们得尽快退守盗月湖,只是”
陆欢说出了上官镜悬没有说的话,“盗月湖是死水,只怕我们想守,最后也是守不住的。再往北,龛南河枯了,只能过龛山守上下两河,可上下两河是自南向北而流,源头就在龛山,而龛山以南没有大河天险是守不住的,龛山丢了那就只能”
“退守天渠。”
陆欢仿佛已经看到了渠南八州沦陷的景象,他又问,“麓州呢,潜阳郡的潜江不也是一条大江吗?”
上官镜悬道:“潜江的发源地是西南丛国的莫开山,也是自南向北而流。”
也就是说。
过了护城河这个村,就只有天渠那个店了。
完蛋。
陆欢收起槛泉玉盏,正准备撤,眼角馀光却是一闪,“上官少卿,你快来看!”
上官镜悬探过头来。
就见活水冲刷干净后的凹槽中,竟然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
陆欢难掩兴奋,“这会不会就是泉眼?”
上官镜悬伸手取出珠子,端详之后,指着上面的刻字,“这是一颗佛珠,上面是佛门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的“唵”字,代表佛部心,也是法、报、化三身的像征,旨在清净业障,摧灭痴愚。”
“佛珠?”
陆欢赶紧又道:“所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