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如浪潮般热情的掌声,白泽回到玖天的身边,坐在旋转椅上动作优雅地端着红酒杯,默默不语。
“怎么像小孩子求夸奖似的?”玖天不禁失笑。
“不行吗?”白泽直接承认了,“我钢琴弹得怎么样?”
“很帅呀,我也许永远都听不腻。”玖天认真地回答,她从来不会吝啬于夸奖。
“恩,没有枉费我辛苦演出。”白泽最初设想就是这样,现在也总算心满意足,轻声哼唱着曲调。
稍许后,游轮上的工作人员送来一瓶名贵红酒:“您的演出很精彩,这瓶黑加仑是我们老板送给您的,请慢用。”
白泽望向四周,没有在甲板上找到白鸽号老板肖志行,可能看完演出已经离开了,便对服务员说:“替我谢谢他。”
服务员微笑,放下红酒便离开了。
“产自上世纪西大陆旧乡,纪念终生献于酿酒行业、陪伴彼此一生的夫妻克莱·斯通和芙罗拉·贝茨,愿此酒如爱情般甜美。”白泽看到酒瓶标签纸上记载着一段故事。
“还挺浪漫的。”玖天笑。
“又是酒厂的推销手段。”白泽相信以前真的存在故事中相濡以沫的夫妻两人,但这不防碍是酒厂的营销手段。
他用开瓶器拔出软木塞,倒满酒杯约三分之一,持杯脚轻轻摇晃。
醒酒需要时间,通常要等二十分钟。
玖天品不了红酒,耸动鼻翼轻嗅着,闻到酒液中飘散而出的芳香。
游轮已经驶出南海峡,以匀速行驶在蔚蓝海洋上,又因为临近傍晚,氛围慢慢变得安静起来,落日馀晖染红云与霞,与海平线交融在一起,美如画。
白泽轻抿红酒,望向海上落日,如此惬意宁静的海上旅途,玖天不能陪他喝酒,实在有些遗撼。
他真心认为这瓶酒很不错,口感醇香,想分享给玖天。
听到白泽的心声,玖天轻轻一笑,起身走回到船舱:“别喝太多,如果你喝醉了,我又不能背你回去。”
“好。”白泽端起酒杯,剩馀的酒存放进焰戒,异维空间最适合存储这类物品。
晚餐时间,白泽敲响安志国的房门,叫醒他后一起去游轮的主餐厅。
今日餐品主要以海鲜为主,安志国的口味比较挑剔,略过免费饭菜,付费购买几种海上特色菜,和白泽边吃边闲聊。
这对旁观的玖天来说实在折磨,她一秒也不想留在餐厅。
白泽准备速战速决,偏偏晚餐期间,众多乘客都来和安志国打招呼,顺便问候一下跟在安志国身边的白泽。
他只能以礼相待,全程保持着微笑,其实内心有些烦,视线馀光瞥见一位穿西装、发丝泛白的男人走来。
“老朋友,我这白鸽号游轮怎么样?评价评价。”
登船前,白泽了解过白鸽号,这男人就是游轮的老板肖志行,刚才送给他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你好,”肖志行的视线又落在白泽的身上,“钢琴弹得非常不错,我很喜欢。”
白泽微笑回应:“谢谢。”
“你还会弹琴?”安志国看向白泽,表情有些意外。
不等白泽回答,肖志行抢着说:“他刚才在甲板弹了一首《爱之梦》,我请来的乐队被比下去了,我都没脸再待下去,你将他借给我几天吧,他在游轮多演出几次,这次游轮之旅肯定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安志国轻笑,“不借!你羡慕着吧。
他内心得意不已,白泽是他带来的,自然与有荣焉,不过请白泽在游轮上演出,安志国也做不了主,因此回绝。
态度如此明确,肖志行也不会再提,转而聊其他话题。
晚餐结束,最重要的舞会即将开始,几人一同前去。
舞会的举办大厅装修相当奢华,灯光梦幻迷离,来此参加的乘客们都盛装出席,按照惯例先由舞蹈老师进行开场表演,再教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剩下就是自由舞蹈时间。
白泽没有一直陪安志国,因为安志国始终忙着商业应酬,他跟在旁边也没什么用,于是找机会打声招呼就分开了。
对此,安志国只是祝白泽玩得开心,他早看出白泽心思似乎在别处,而且夜间舞会已经开始,不邀请年轻女生共舞,陪老男人们聊天算什么?
刚坐下来,白泽专心吃甜点,之前在泳池边看到的金发女人端着酒杯款款而来,笑容很甜美,嗓音柔和地说:“你好呀,有兴趣认识一下吗?我的名字是塞蕾娜。”
见她要坐到玖天的座位,白泽说:“这里有人了,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这是留给我的,”塞蕾娜撩起蓬松的金发,戴在脖颈上的钻石项链自然垂落在胸间,“可我好象没看到你的女伴。”
“你再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