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添加这个委员会。”
旁边的段德教授也说道:“李教授的观点也是我的想说的。北大计算机系,也愿意添加委员会。”
两位教授表完态,掌声响了起来。
石玉山适时站起身来。
“同志们,”他说,“刚才各位专家的发言,我一直在听,边听边想。我在想,今天这个会,将来回头看,会是什么分量。”
他笑了笑:“今天的会,说实话,有点特殊,甚至有些出乎我的预料。煤炭部、水利部、铁道部、机械部、地质部、建筑院、清华、北大————在座的每一个单位,没有一家是来走过场的,没有一位专家代表说需要再研究研究”。你们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愿意添加。”
“这说明什么?说明银河这套系统,确实打在了国家建设的节骨眼上;说明怀民同志和远航同志提出的开源,不是空中楼阁,而是大家心底早就盼着有人来做的事。”
他转过身,看向赵远航和陆怀民。
“远航同志,怀民同志,我代表科委,谢谢你们,谢谢整个项目组。正如刚才李教授所说的,谢谢你们愿意把心血拿出来,让它成为全国同行的共同财富。这样的胸怀和担当,值得我们所有人的敬意。”
石玉山说完,转回身面对全场,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我宣布——银河系统开源技术标准委员会,在发布会当天,同步成立!并预祝后天的发布会,圆满成功!”
掌声再次响起,大家一起在为这历史性的一刻鼓掌。
石玉山待掌声渐熄之后,继续说道:“委员会是成立了,但架子怎么搭,活儿怎么干,咱们今天也可以先商量个初步意见出来。”
石玉山这么一说,大家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讨论很热烈,但意见并不分散。
在座的这些老专家,哪一个不是主持过大型项目、管理过科研团队的?
组织机构的搭建对他们而言,轻车熟路。
不到半个小时,框架就搭出来了。
首先是委员会的办公地点。
科协的同志主动请缨,说科协的学术交流处可以承担委员会的日常工作。
石玉山当场拍板,委员会就设在科协,由科协的同志,负责日常连络、会议召集、文档归档和对外发布。
其次是牵头单位。
这一点毫无争议,计算所和科大共同牵头。
王定国代表计算所,程唤申代表科大,两人隔着桌子点了点头,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然后是成员单位。
刚刚表过态的单位,全部列入首批成员。
清华计算机系、北大计算机系,以及在场另外几家高校和科研院所,也一并列入。
至于委员会的具体组成、人员编制、运行细则,石玉山的意见很明确:今天只是个碰头会,正式的章程等发布会之后再开会详细讨论。
毕竟到时候对“银河”感兴趣的单位只会更多,总不能“吃相太难看”,发布之前就把蛋糕分完了。
“好。”石玉山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环顾一圈,“框架就这么定了。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大多数人都摇了摇头,开始收拾面前的茶杯和文档。
就在这时,李济世站起身来。
“石主任,我还有一句话。”
石玉山微微一愣,随即抬手示意:“李教授请讲。”
“各位,”李济世说,“委员会是成立了,框架也搭起来了。但我总觉得,有一件事,今天必须说清楚。不说清楚,这个委员会的根就不正。”
这话说得郑重,连石玉山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李济世笑了笑:“我的提议很简单,赵远航同志和陆怀民同志,作为开源的先驱,应当是这个技术标准委员会的终身委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终身委员”四个字,分量之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掂量得出来。
这可不是一个荣誉头衔,它意味着在未来的每一次技术路线讨论中、每一次版本迭代决策中、每一次标准制定中,赵远航和陆怀民都有一票。
这个资格,通常只属于某个领域的奠基人。
李济世仿佛知道众人在想什么,他继续说道:“怀民同志今年二十岁出头,本科还没毕业。按资历,他坐在这个委员会里确实显得年轻了些。有同志可能会有疑虑,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年轻人,合适吗?”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但我想说”
“怀民同志值得。”
这六个字掷地有声。
“李教授说得对。”王定国立刻接过话来:“怀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