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说丑过!”
李居丽在内心疯狂呐喊,面对眼前这个眼瞎的家伙,她唬着小脸怒了一下。
“唉西……帕布!”
“啊?”
听到李居丽的骂声,何年愣了一下,“你这是在骂人?”
她立马红着脸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没忍住。”
何年笑着摆手,“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你刚才骂人的话,会被误认为是在撒娇。”
“我没有撒娇,已经骂的很难听了。”
“我觉得可以再难听一点。”何年的声音彷佛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
李居丽心头一紧,“这样好吗?”
“好,怎么不好,骂人就应该骂难听一点。”
“那你教我。”
人们在学习外语的时候,有两大感兴趣的内容,头一句就是“你好”、“我爱你”怎么说,紧跟着想学的就是喜闻乐见的骂脏话。
这就是先礼后兵。
何年凑到李居丽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她听完之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别管什么意思,你先照着说一遍。”
“尖货!”
何年脸一黑,“不是对着我说。”
“哦!”她扭头看向旁边的黄毛,深呼吸一口气,彷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声开口,“尖货!”
她说完之后连忙看向何年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彷佛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狗,如果后面有根尾巴,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
嗯,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都会很兴奋。
只不过她问的话就有些奇怪了,什么叫“有没有感觉”?何年能有什么感觉,被骂爽了?挨骂的人又不是他,他也不可能去问旁边的黄毛:oi,我家q丽刚才骂你了,你有什么感觉?
神经病吧?
“如果你说的那个尖字是四声,可能就有感觉了。”
“什么四声?”李居丽歪了歪头。
“没事,这样就很好。”
何年跟李居丽搁这旁若无人地讨论如何骂人,旁边的黄毛此时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他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被何年抬手拦了一下,“请不要拿你这把吉他靠近我家大小姐。”
“吉他?这是贝斯,你个土鳖!”黄毛怒怼了一句。
另一边,龙崽子猛地站起身,“哎哟,我这暴脾气。”
咸恩静连忙拉住她,“智妍你干嘛?”
“欧巴那边好象吵起来了,我过去帮忙。”
打架百分百参团这一块。
“别急,好象不是吵架。”
朴智妍重新看过去,那个黄毛准备上前的动作果然停住了,他象是想到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居丽,“大小姐?”
“没错,我们大小姐是南朝鲜李氏集团的千金,未来是要继承家族千亿市值的人,麻烦保持安全距离。”何年开始胡诌。
“那你是?”
“我是大小姐此次出行的保镖。”
保镖?果然是个土鳖。
黄毛看向李居丽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开口阿巴阿巴想要说些什么,搜遍脑子才发现,他会说的韩语只有一句“思密达”,只能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保镖。
“你帮我问大小姐一句,我可不可以请她喝一杯酒。”
“我家大小姐从来不喝便宜的酒。”
黄毛看到李居丽面前确实只有一杯冰水,看来这个保镖没有骗他,普通的酒入不了大小姐的口。
“给这位美丽的女士来一杯边车。”黄毛对着吧台调酒师说道。
何年闻言挑挑眉,嚯,下血本了啊。
李居丽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何年的衣角,小声问了句:“他要干什么?”
骂人一时爽,但如果因为她一句话导致争端的话,嗯,她已经开始内疚了。
何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要请你喝一杯很贵的酒。”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被你骂爽了吧。”
这话一出,李居丽看向黄毛的眼神开始变得诡异,但本着不白喝的原则,她轻咳一声,又对着黄毛说了一句:“尖货!”
咳咳咳!
何年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此时再看李居丽那一副严肃的俏脸。
踏马的……有点可爱怎么说?
忍住上手去捏她脸的冲动,何年扭头对黄毛道:“我家大小姐对你表示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黄毛象个开心的傻子一样疯狂摆手,“刚才看大小姐很喜欢我们乐队的表演,你帮我问她一下,想不想上去体验一下?”
乐队体验?
何年看向黄毛抱着的那把贝斯,突然想到他在恩静和智妍的人生过往中看到过一篇采访,扭头对李居丽问道:“q丽啊,我记得你以t-ara组合成员出道之前,是不是想过以乐队组合成员出道啊?”
话音刚落,李居丽的目光闪铄了一下,“是啊,当时我不知道会在哪边出道,就在t-ara和乐队两边跑,而且我当时担任的就是乐队贝斯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