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野草,但野草的顽强生命力总让我们吃惊。”
“要我来帮忙吗?我虽然不会种地,但对照料花草却很感兴趣。”
“你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干活的——我还是要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祭司从茂盛的植物丛中站起来,手里有大把杂草,随手扔进旁边的篮子里。
“就这两天吧。”伽罗说,“我要找的东西也找到了,虽然这里很舒服,但别的地方显然更需要我。”
“别说这个!”
“抱歉。”
“南格尔大人做得很对,就由主宰来裁定一切吧。”
玛丽嘉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蕾雅怎么样了?”
伊芙琳蹲在角落里撩拨着一株深埋土壤的突变的曼陀罗黑草,耳朵悄然竖起来,明亮的黑眼睛开始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伽罗冷冷地说。
女祭司细细地打量着伽罗。
上次见伽罗,他虽然象是礁石迎浪,处变不惊,但眉眼间仍然残留着些许属于少年的稚嫩。
他当时连吸血妖鸟是什么都不知道,贸然和猎魔人联手,结果双双重伤而归。
现在真的可以说气度过人了,温和宁静,有种沉稳气场,看来在阴影世界经历了很多磨砺。
玛丽嘉看了眼躲在植物丛深处的伊芙琳,什么也没说。
“你们吵架了?还是她抛下你了?看来是后者,请你原谅她吧”
“蕾雅又不欠我的,而且,她只是暂时离开我。玛丽嘉,我知道她就是那个性格,我现在也不想强迫任何人,争吵只会激化矛盾,恶化双方关系。”
“伽罗,我”
“这不关你的事,说到底,干嘛要因为别人的选择而惩罚自己呢。”
“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让我应接不暇,我有些也很担心蕾雅。据我所知,她去了西方世界,身受重伤,差点没回来。”
“我觉得不用在乎还没发生的事情。祭司大人,凡人终有一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在死亡之主找到我们前,我们就好好享受当下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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