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么?”
圣吉列斯微笑着。
“摩根的东西就是你的?”
“当然。”
雄狮停顿了一下。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
“那你的东西,也是摩根的吗?”
庄森没有说话,他看着圣吉列斯,许久之后才发出轻篾的嘲弄。
“也许吧,但这和你没关系。”
“听着,我不是罗伯特,我没心思也没兴趣听你诉苦,和你聊些不相干的事。”
“我是带着问题来找你的,如果你能给出让我满意的回答,我就离开。”
“知道了么?”
天使非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将双手举到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态。
然后,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在环境中缓慢移动,在卡利班人那充满警剔的目光中,天使走到了另一处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当圣吉列斯打开那个盒子,庄森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亮闪闪的光芒,然后他才发现,那是一些他看不懂的,也从未尝试过的糖块儿。
数量多得惊人。
天使抓了几个扔进嘴里,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洋溢了几分虚假的甜美气息,然后,他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朝兄弟点了点头。
“问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圣吉列斯的身躯已经有些瘫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庄森无不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我原本想问一下,你和罗伯特都聊了些什么,但现在想来,以那家伙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跟你知根知底。”
天使哼哼了几声,以示回应。
“他跟你也这样么,庄森?”
雄狮思考了一下。
“基里曼是一只好斗的獾,他只是想待在他的洞里面,我抓住了它的尾巴,但现在还没想到好办法把他拖出来,面对现实。”
“也许他不是不想面对现实。”
天使想到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他只是觉得那些和他没关系。”
“全人类和全银河的命运与他没关系?”
“那怎么才算有关系?”
“这简单,如果我们的父亲当年在乌兰诺上封基里曼为帝国摄政王的话,在分化瓦解荷鲁斯这方面,他肯定比谁都积极。”
庄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几声。
“但他现在可不是摄政王。”
“是啊,他不在泰拉上当官,所以他的屁股就不可能坐在泰拉那一面:相比之下,我觉得他更有可能倾向泰拉的对立面。”
雄狮眯起了眼睛,他那本就聊胜于无的笑瞬间变成了令人寒毛倒竖的冰冷。
“你也感觉到了,圣吉列斯?”
“并不难发现,不是么?”
大天使又抓了一把糖,扔进嘴里,数量多到让庄森都忍不住侧目。
“基里曼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当年的巴达布危机足以说明这一切。”
“但他对荷鲁斯的事情,又着实迟钝和麻痹到了一个令人怀疑的地步。”
“而如果他背地里与这件事有关的话,那么很多问题就解释通了。”
“但以他的性格来说,我不觉得他会把自己绑在荷鲁斯的战车上,也不觉得他会发自内心地支持战师:他更有可能是添加了一份随时可以甩手不认的城下之盟,并以尽可能小心的姿态在遵守他的义务。”
“而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荷鲁斯愿意将他所有的力量都压到西线,也能解释清了。”
庄森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目睹了圣吉列斯的享受过程,看着他一把一把地把糖块儿扔进自己的嘴里,就象一个铲沙的工人在那里辛勤劳作。
“那你怎么看,圣吉列斯。”
“我能怎么办?”
圣吉列斯咯咯直笑,庄森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甜味。
而大天使则坦白得吓人。
“想必你和基里曼都知道了,兄弟。”
“我现在可谓是麻烦缠身,我的军团在毁灭的边缘跳着芭蕾舞,朝不保夕。”
“在这种时候,泰拉和荷鲁斯在我眼里一点儿都不重要,如果他们中有一方能够拿出帮助我脱离苦海的办法的话,我倒不介意带着第九军团在日后报恩,但目前看来,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我自己了。”
“也许还有几个小时后的阿里曼,虽然这很大概率只是我的幻想。”
说到这里,天使抬起头,他的目光有些期待地看着庄森:作为阿里曼的上司,如果这位雄狮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发现的话,是没有理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