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之敌还是什么的?我应该在昔兰尼小时候的历史书上见过而且记过这个名字。”
“啊”
欧尔佩松斜了她一眼。
“当一直在外面奔波的父亲难得回家看一眼女儿的时候,自然就要考教一下她的功课了:我也不是什么学者,拿起教科书来让她背诵上面的知识点已经是极限了,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嗯,让我想想。”
永生者摩挲着下巴。
“你是恺撒?”
“庞培?西塞罗?小加图”
帝皇失去了耐心。
“”
这一次,轮到欧尔佩松陷入漫长的沉默了。
该死的。
他居然忘了,眼前这个老东西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当男人当到腻歪了:他当女人的时间可能比人们想象的还要长。
“我居然没印象了。”
帝皇笑得很得意。
“”
草!
“别他妈提这个了!”
“去你妈的!”
永生者咬紧牙关,沉闷的拳头让整个桌面都在颤斗。
“我当时是没认出来你!”
“以埃及艳后的身份?”
“那还真是抱歉啊。”
欧尔佩松略显烦闷地将身后嘈杂的电视给关掉了。
“干扰到你的宏图伟业了。”
帝皇笑了一下。
“”
他总是忘了这个混球当年玩儿的有多变态了。
“所以呢?”
欧尔佩松不依不挠。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和尔达就想玩点花的了?”
也不对:他记得尔达那丫头似乎喜欢年龄比她大的。
帝皇停滞了一下,随后便将手中的叉子扔到了一旁。
“怎么了?”
永生者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飞会来猜出了答案,但随即又被自己猜出来的答案给吓到了。
“你别跟我说,就连尔达也没法在你身边待下去了?”
“天呐,尼欧斯”
“你把她怎么了?”
帝皇看了他一眼。
“免了吧。”
欧尔佩松的身影退了退。
“我和她只是点头之交,而且谁不知道那丫头满脑子都是你。”
“”
“说真的,尼欧斯。”
沉默了片刻,欧尔佩松还是压抑不住内心中的疑问。
“你是怎么和她闹掰的?”
“就连尔达都会离开你?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有什么?她当年可是宁愿放弃永生都不愿意耽搁你的计划,你们在这些年里都经历了什么?”
说到这里,欧尔佩松感觉自己似乎又想起了某些事情。
似乎不只是尔达:当年跟他们两个一起行动的很多同类,那些曾经追随帝皇的永生者们:他们对于人类之主的狂热和钦佩丝毫不比印象中的尔达差劲,但最终,他们都选择了离开帝皇。
而且在离开时,他们的性格都已经与最开始的时候大不相同了。
无一例外:变得更糟了。
真是奇怪:在他的印象里,尔达可不是会闯祸的人
帝皇拍了拍手,所有的想法便从永生者脑海中烟消云散,被无形的狂风吞噬:欧尔佩松有些愣神的盯住了眼前的老友,听着帝皇口中不明所以的话语。
“你又在说什么,尼欧斯”
突然间,帝皇话锋一转。
他微笑了起来,这笑容是如此的可怖,就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欧尔佩松,也感觉自己的小腿正在不自觉的发抖,脑海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尖叫。
果不其然
“免了。”
永生者连想都没想。
“我在这里活的挺好,而且”
“”
笑容越来越可怕了。
“你要做什么?尼欧斯?”
十几岁的小女孩露出了满是暧昧与感慨的微笑,站在椅子上,抓住了桌沿,充满侵略性的前倾着自己的身子:而在她的对面,一名满面风霜的百战老兵,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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