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怒凯亚的局(2 / 3)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你的那个女儿来访神圣泰拉时,她曾在与我的闲聊中提到过:她在怒凯里亚上感觉到了不太寻常的气息,甚至专门派人检查过,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在帝皇波澜不惊的瞳孔后,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当我们觉察到他在那里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太晚了。”

掌印者忍不住扼腕叹息。

“或者说:太迟了。”

“黄铜王座既然会将这个世界抛给你,就代表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都做完了:那尊鲜血的邪神只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我们这些甚至没有赶到竞技场的对弈者,进行粗鲁的眩耀罢了。”

帝皇点了点头,他的面色似乎有些挫败的阴暗。

说着。人类自主的嗓音变得愈发冷峭了起来,而当他捏住怒凯里亚的手掌也变得愈发紧握时,便让这颗苍红色的投影,慢慢地出现了不少可怕的裂痕。

帝皇的声音逐渐低沉,直到迎来了一个尖锐的转折:伴随着人类之主的力量多了一丝丝的泄露,他掌中那可怜的投影终于承受不住这种伟力,彻底化作破碎的信息。

“我们低估了它。”

事到如今,就连掌印者,也只能摇头叹息。

“血神总是被低估的一个。”

“在我们所能收集到的那些古老种族的描述中,它总是被它的崇拜者们所拖累,那些疯疯癫癫、毫无逻辑的嗜血狂徒会让我们认为,他们所崇拜的神明,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关乎鲜血、杀戮、掠夺和头骨的嗜血疯子。”

“我们总是会忘记,黄铜王座也执掌着战争与谋略,也执掌着智慧生物中最残酷的艺术美学,它可以是一个兵贵神速的军事家,也拥有了战争最卑劣的两个地方。”

“即发动战争的贪婪,与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的阴险。”

“血神怎么可能不出手:他可是司掌掠夺的神明。”

“血神又怎么可能不会那些阴谋诡计:战场上从不缺少这些。”

“也许这个黄铜王座的主人会谴责别人破坏彼此之间的默契,或者施展阴谋,但当涉及到它自己的利益的时候,它一定会视而不见,两面三刀:这就是那些混沌邪神最让人恶心的地方。”

“哪怕是最【坦诚】的血神,也是一个阴险的混蛋。”

帝皇低垂着眼眉,他随意的挥了挥手,脚下破碎的影片便彻底化作了一抹飞灰。

“我能想象得到。”

掌印者点了点头。

“圣吉列斯、多恩、佩图拉博或者黎曼鲁斯,还有察合台可汗或是费鲁斯:以黄铜王座的标准,它渴望的肯定太多了,也许十二号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底线,一个保证自己不会亏损的东西,得到他后,它才能放心大胆的去追求那些它更想要的基因原体。”

帝皇的声音虽然短暂,但听起来斩钉截铁。

人类之主微微扭过头,撇向了房间中阴暗的角落。

“康拉德和摩根?”掌印者有些困惑。

“我记得,你最开始不是不打算带任何人吗?”

“这倒是。”

掌印者点了点头。

“那如果他们也没办法呢?”

说到这里,帝皇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姿态。

“”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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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我们不将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呢?】

【又或者,让安格朗血洗他的过去,让他亲手杀掉那些曾经欺压他的奴隶主,为他悲惨的过去和他的兄弟们报仇:也许这无法改变安格朗最终的命运,但最起码能够改善他对帝国的态度。】

【对帝皇来说,这是能够想到而且能够做到的事情:他至于为了这样的一个世界,为了那一点点远征的时间,而彻底的得罪他的一个子嗣?哪怕他已经了?】

“问题并不在这里。”

康拉德似乎对于他的血亲所提出的疑问毫无意外,他先是微笑的摇了摇手指,随后抓起了旁边的水瓶,一饮而尽:在向摩根一口气讲述了努凯里亚上将会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哪怕是午夜幽魂,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但摩根的无尽疑问却不能给他更多休息的时间:好吧,这也是可以见谅的,毕竟,如果不考虑背后的更多因素的话,努凯里亚上的故事听起来的确挺操蛋的。

“就象我们之前说的那样。”

康拉德擦了擦嘴。

“在亚空间中那尊鲜血之神的长久谋划下,努凯里亚早已成为了只为安格朗准备的炼狱:如果不是那尊血神的插手的话,这个世界上的居民怎么可能对于一名基因原体的魅力无动于衷,又怎么可能掌握着那些稀奇古怪,能够压制帝皇子嗣的强大道具?”

“更不用说,这个世界本身就畸形到古怪的制度:贫富之间的巨大的矛盾,居然只用一场场血腥的角斗就能压抑下去,以至于让角斗成为了整个世界的文化,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解答就是:怒凯里亚本身就是血神专门设计的世界,无论是那些嗜血如狂的人民,还是稀奇古怪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