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散尽。
刺鼻的焦糊味和臭氧气息,在整个迎宾广场上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场中,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之前还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三阶导师赵文,此刻如同一截被雷劈过的焦炭,浑身冒着袅袅青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焦黑的皮肤下,还能看到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没死。
但离死,也只差一口气。
这一手精准到毫厘的控制力,让那几个匆匆赶来的清北高层老师,看得眼皮狂跳,心中一片冰寒。
这老杀神,实力比十年前更恐怖了!
“姜尚白!你疯了!这里是清北!”
一名清北的老师又惊又怒地喝道,可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斗。
姜尚白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缓缓收回并拢的食指与中指,目光依旧冰冷地落在地上的赵文身上。
那眼神,象是在看一堆无机质的垃圾。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金陵学府的学生们,包括秦放和夏高飞,看着挡在顾青身前的那道并不算魁悟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羡慕。
这就是金陵学府的校长!
这就是顾青的师父!
护短,霸道,不讲道理!
“咳咳————老姜,消消气,消消气!”
之前和姜尚白勾肩搭背的唐装老者,此刻也是一脸苦笑地出来打圆场。
他走到姜尚白身边,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给我个面子,人也教训了,气也出了,再闹下去,就真不好收场了。”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周逸,对其他几个清北老师使了个眼色。
为首的那名老师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姜尚白深深一躬。
“姜校长,此事是我清北管教不严,御下不力!我代表清北学府,向您和您的弟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赵文此人,我们会立刻上报董事会,从重处罚,给您和金陵学府一个满意的交代!”
姿态放得极低,话也说得极为诚恳。
他们是真的怕了。
谁不知道姜尚白这个老家伙,当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真把他惹毛了,他今天敢大闹清北!
姜尚白冷哼一声,那股几乎要冻结空间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收敛。
他不再看地上的赵文,而是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早已吓得双腿发软、
面无人色的周逸身上。
“带我们金陵学府的学生,去最好的房间休息。”
“再敢耍任何花样————”
姜尚白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
“他,就是你的下场。”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周逸如蒙大赦,浑身一个激灵,头点得象捣蒜一样。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倨傲和轻篾,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谦卑笑容。
“顾————顾青学弟,各位同学,请跟我来!是我们招待不周,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带各位去我们迎宾馆最顶级的天字号”套房!”
他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与之前的趾高气昂,判若两人。
周围的清北学生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禁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对金陵学府的轻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骄傲和优越感,都显得那么可笑。
安顿好众人后,姜尚白单独留下了顾青。
顶级套房的客厅里,姜尚白亲手泡了一壶茶,示意顾青坐下。
“吓到了?”
姜尚白喝了口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一言不合就电闪雷鸣的杀神,只是众人的幻觉。
顾青摇了摇头。
“只是没想到,师父会这么快赶回来。”
姜尚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当年,我救过一个女人,是赵文的妻子。那女人回去后,非要和他离婚,说是爱上我了。”
“我自然是拒绝了。可那女人性子也烈,最后还是离了。赵文不敢恨我,就把这笔帐,记在了心里。”
老人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顾青。
“今天,他不敢对我出手,就想拿你来撒气,找回点面子。”
“顾青,你要记住。”
姜尚白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你的光芒太盛,未来象赵文这样的嫉妒和麻烦,只多不少。但你不需要顾忌任何事,也不需要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