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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副镖头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说是有趟镖晚些时候就要出发,来不及坐下吃饭。
流水席从早上巳时中(约十点)开始到酉时初(约五点半)结束。
没有跟自家祖父回去的胡清远,这会儿也过来帮忙收拾碗筷。
秦明玉忙说道:“小宇,青凤,你们带着小宝跟清远去书房吧,这儿这么多人,哪里还要你们来收拾?”
书房里,汪直在教两小只读《三字经》,自己的小孙子汪瑾瑜在练大字。
一进书房,汪直就开口问道:“宇儿,你这次跟着你爹去临安州,有两个月没上课了,还能跟得上课业吗?”
汪直这会儿才有空问秦瀚宇,这也是身为一位夫子的习惯,最见不得学生缺课,落下课业。
秦瀚宇心道:唉,就知道要过姥爷这道关。
嘴里却说道:“姥爷,您外孙可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喏,您瞧,这是外孙在临安州州学那儿旁听,做的课业,上面还有州学孟教谕跟李夫子的批注呢!”
秦瀚宇边说边从小书笈里把那给周教谕看过的厚厚一摞子课业,献宝似的拿给自家姥爷瞧。
莫青凤:“”艾玛!大哥真用功!
徐小宝:“”哇塞!这得做多少课业,才能有这么厚厚一摞?
胡清远:“”论刻苦读书还是师兄!
汪谨瑜:“”难怪祖父跟大伯一直夸他!
秦瀚宇回头一看,诶呦喂!你们这什么眼神?
这样的眼神自己上辈子也有过哦!
羡慕自己同班的女学霸以七百多分考入清华,估计那时自己看她就是这种眼神吧!
呵呵,如今自己也拥有了别人看自己羡慕钦佩的眼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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