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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腾空而起,冲了过去,然后降下甘霖,她必须先稳住这些守卫,否则乱作一团,更不好处理。
另一方面,跟随着他的几个兽人已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入流光城中,与邪兽进行拼杀。
高等级战力对于低等级战力的压制是显而易见的。这批邪兽能在流光城中肆虐,是因为流光城本来的守卫就很薄弱。
毕竟信奉兽神数千年的流光城子民又怎么会想象得到,自己有一天突然就失去了兽神的庇护呢?
处理战场的时候,宁知夏心怀忐忑,她最担心的并不只是伤亡。
她担心这些到处肆虐的邪兽会越来越多,天衍有办法突破防御法阵。
若她所料不错,过一段时间就该有流言四起。
比如说神明早已陨落,再也不会复生,不会给兽人大陆的所有兽人提供庇护,他们应当拥护新的神明。
很可怕。
宁知夏觉得这种攻心阵是最可怕的。
因为数千年来兽人一族未曾得到过神明的响应。这种所谓的坚定信仰,早就已经摇摇欲坠,谁会一直信任一个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的什么,人都是现实的。
天衍在兽神殿待了那么多年,太懂得信仰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您不觉得这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吗?”而就在此刻,天衍正不遗余力的说服暮,做他想做的事情。
“不觉得。”暮斩钉截铁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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