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楼前,姜挽月听到系统提示。
这一刻,她的心头鼓噪如雷鸣。
签到的时候,她的脚步并未停止,四周也无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惊喜是多么巨大。
事实上,签到前她是有过心理准备的。
她心知既然是特殊签到点,那么其签到奖励必然十分珍贵难得。
但姜挽月还是有些没能想到,这次的签到奖励居然会神奇到这种程度。
说到底,还是她见识少了。
系统总会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的眼界,提高她的认知。
但也不怪姜挽月想象力匮乏,实在是有些东西奇之又奇,说一句天马行空也不为过,你根本都想不到世上还有此类物质的存在。
当然,不论如何,惊喜和好处都是实打实的。
而抛开【胜者为王】这门奇技的好处不谈,更令姜挽月关注的则还有一点:
这门奇技,它不是限时奇技!
虽然有前置使用条件,属于【特殊奇技】,无法做到无限制使用。
但既然有【特殊奇技】的存在,那这是不是又进一步证明了,真正的无限制奇技一定会存在?
如果是国运签到点,到底能不能签出无限制奇技呢?
万卷楼中,姜挽月一时浮想联翩,一时又飞快告诫自己冷静,并将所有浮动的心思逐渐压下。
贺知礼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签下了一式三份的赌约。
贺窈也同样在赌约上签了字,按了自己的手印。
而后她拿到了自己的那份赌约文书。
贺窈小心地将文书吹干折好,收入自己袖袋中,然后她昂起头,对贺知礼得意道:
“二哥,你、还有你们,就等着输吧!”
贺知礼既然签了赌约,反倒是显得有风度起来。
他也仔细将赌约文书收好,而后整了整衣襟,淡淡一笑道:
“三妹妹,你年少轻狂,总爱异想天开,为兄也不怪你。
毕竟是年轻的小娘子,闺阁女儿家,谁不闺中有梦呢?
日后待你吃了苦头,你就知晓今日兄长待你,实在是一片苦心了。”
说完,也不等贺窈再反驳,他转身就走。
与他同行的另外五人自然是连忙跟上。
贺窈听到他们边走边议论调笑:
“贺二,你这妹子的确是脾气颇大,非同一般啊。难怪上回姚家那位说要与你妹子议亲,你竟推拒。”
同行人调笑,贺知礼却道:“浑说!闺阁女儿有些小脾气又有什么打紧?
我推拒可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不匹配,是这姚二郎自己不知礼数。
既是想要议亲,自该请父母长辈登门才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私下里打听的?
他私下里打听,我自然要推拒,否则我成什么人了?”
同行人忙道:“贺兄,你这也太古板了些。这不是咱们兄弟间交情好,先私底下通通气,问问脾性是否相合。
若是相合,然后再请长辈登门,这才不冒昧不是吗?
直接就请长辈,那万一不成呢?”
贺知礼道:“那也不该由他自己来问,请个中间人,他不会吗”
一行人渐渐远去,谈话声也远去了。
留下贺窈在后头,一时竟不知是该羞恼,还是该说她这二哥既没良心,又好似是略有几分良心——
最后,贺窈也只能气恼地跺跺脚,咬牙道:“气死了!”
她还是觉得自己很生气,可又恍惚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种种矛盾情绪,憋得她眼框通红,只能倔强地看着那一行人离开的背影。
忽听姜挽月道:“窈娘,你怎么了?”
贺窈脱口道:“月娘,刚才他们谈话,我二哥明明好象是在维护我,可为什么我听着还是很不舒服?”
姜挽月微微一笑道:
“不舒服就对了,不舒服,说明你听出了他即便是在维护你,可他本质上也还是在轻视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什么好东西吗?
说到底,不还是没有人问过,你想要什么吗?”
贺窈一怔,不由重复道:“我想要什么?”
姜挽月道:“其实重点不是你想要什么,而是你是否有能够说出你想要什么的权利。
窈娘,如你所言,此次金鸣池马球赛,我等一定要胜出。
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一次又一次地拔得头筹,去坚定你的声音,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