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造化了。”
薛德民忙道:“谢少爷言重了。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还教导了十六娘剑法,助她成功报得大仇,对我们薛家可说是恩重如山。这点小事,您开了口,我们又怎么可能推托?就怕我才疏学浅,教不了您族中的读书种子。”他只是个老秀才而已,自己还落榜多年,迟迟未能更进一步呢。
“您别这么说,您的学问,合春柳县都是知道的,又家学渊源,怎会连几个小童生都教不了呢?”谢咏看着薛德民,满面恳切,“薛大先生也别再称呼我为谢少爷了。谢薛两家原是世交,十六娘管我叫世兄,长林兄也直呼我的表字,我对您而言,就如同是子侄一般,您只管叫我雪律便是。”
薛德民略一迟疑,想到两家日后少不了互相来往帮衬,他太过客气了,反倒显得生分,便从善如流地应下:“好,那我就托大,唤你一声雪律了。雪律呀,你帮了我们薛家许多忙,情分不一般,只要你开口,但凡是我能做到的事,必无有不应的。”
薛德民本来就要教自家子侄读书,心想多教几个谢家后生也没什么。倘若其中能出一位秀才,令谢家又有了支撑门户的读书种子,他也算是稍稍回报了谢咏的几分恩情。
谢咏闻言顿了顿,没有再说客气推托的话,便直入正题:“不知薛大先生打算到了青州后,在何处定居呢?若是能住得离我们谢家近一些,也能方便族中的读书人上门请教学问。”
“这……”薛德民本来已经跟族人们商量好了到青州后的住宿安排,如今听到谢咏这么说,不由得又纠结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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