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拉着徐妙锦和青鸢往屋里走。
这副作用太大了,方敬局部充血都好几天了。
难怪大黄吃完药那么嗨呢。
“方郎,你你先松开。”徐妙锦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卧室门口。
“方郎,我我还是”
方敬回过头看她。
徐妙锦低着头,声音细得象蚊子哼:“你和青鸢我改天”
她耳根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嘴里说着“改天”,脚却没有往后退。
“她顶不住!帮帮她吧,就这一次,特殊情况。”
徐妙锦咬着嘴唇,瞪着他。瞪了一会儿,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就这一次。”
方敬点头答应。
徐妙锦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方敬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十二哥,这丹药你当初没吹牛啊
最后的服用细节,我就不告诉你了。
正心殿。
齐泰站在殿门口,等着太监通报。
殿门终于开了,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
“齐尚书,陛下召您进去。”
齐泰整了整衣冠,迈步进殿。
朱允效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几份奏章。他抬起头,看见齐泰,微微点了点头。
“齐卿,何事?”
齐泰行了一礼。
“陛下,臣近日思来想去,有一事不得不奏。”
朱允效放下手里的奏章。
“说。”
齐泰上前一步奏道:
“陛下,削藩之策,黄太常主张先易后难,先削周、代、湘诸王,剪除燕王羽翼。此策已行。但如今周王、代王已削,湘王已死。三王尽去,燕王那边却毫无动静。”
朱允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齐泰继续说:“陛下,燕王是诸王之长,深得军心。若他有异心,必为大患。臣以为,与其等他生变,不如先发制人。”“齐卿的意思是”
“臣请陛下召燕王三子入京。”
朱允效看着他。
齐泰解释道:“燕王有三子。世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燧。陛下可下旨,言已是腊月,开年即为建文元年,召诸王世子入京,代父祭祀。此乃孝道,燕王没有理由拒绝。”
“三子入京之后,便留他们在金陵。名为求学,实为人质。燕王若有不轨之心,以其子为质,燕王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朱允效眼睛一亮,这条计策看起来及其靠谱啊!
“三个人都召来?”
“都召来。一个都不能少。尤其是朱高炽,心思缜密,王府大小事务均为其辅佐,次子朱高煦,此人勇悍,更是燕王在军中的左膀右臂。把他们俩扣在金陵,就等于砍了燕王的骼膊。而且,燕王近些年一直无出,他的三个儿子都在金陵,他怎么敢有异心呢?他不怕他燕王系,绝嗣吗?”朱允效眉飞色舞:“齐卿,燕王会答应吗?”
齐泰微微一笑。
“陛下,他不能不答应。我们可以这么说,说五月即为太祖忌日,诸王世子入京祭祀,这是人伦大义。燕王若拒绝,便是不孝。不孝之人,何以服众?何以统兵?况且,他若拒绝,便是不打自招,说明他心里有鬼。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直接以此为名,提拿燕王,天下诸王,还有和话好说?”朱允效大喜,问道:“那燕王的三个儿子入京之后,如何安置?”
齐泰早就想好了。
“世子朱高炽,可安置在国子监读书。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燧,可安置在五军都督府历练。名为历练,实为看管。三人分置三处,互相不得往来。”朱允效笑了:“齐卿,此计甚妙。”
齐泰躬身:“陛下圣明。”
朱允效站起来,在殿内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转身对身边说道:
“拟旨。太祖忌日将至,着诸王世子入京,代父祭祀。燕王世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燧,即日启程,不得有误。”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另外,传旨燕王府。燕王镇守北平多年,劳苦功高。朕念其辛劳,特赐金帛。望其善抚边军,毋负朕望。”说完,朱允效大为得意,把燕王的三个儿子都召入京城,难免朕的这个四叔会多想,不如再赏他一下,让他放松警剔。齐泰躬身行礼。
“陛下圣明,臣遵旨。”
齐泰出宫门的时候,难得心情大好。
最近他只要聊到削藩的事情,总有二百五出来阻拦,有时候其他都在怀疑这黄太常,不会是卧底吧?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这次黄子澄不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