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脚踹碎烂搪瓷,老兵这碗烈酒专治孬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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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炮指着桌子。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烧军装算什么本事?”

“有种滚出来,跟老子把这碗酒喝了!”

陈建锋咬着后槽牙。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

他拖着残腿。一步、一步挪出屋子。挪到八仙桌前。

他没坐,伸手端起那碗烈性酒,仰脖子就往下倒。

“咕咚!”

猛灌一大口。

五十多度的烈酒,刮过喉咙,火辣辣地疼。一路烧进胃里。

“咳咳咳!”

陈建锋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起往下掉。

陈大炮跨前一步。

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揪住陈建锋的衣领。

手腕一发力。硬生生将一米八几的汉子拽到自己面前。

陈大炮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只知道端枪冲锋、不知道守家护院的怂包!”

“后勤就是混日子?文档处就是冷板凳?我看你是把侦察兵的脸都塞进裤裆里了!”

陈大炮松开手。

一把扯开自己胸前洗得发白的破褂子。

纽扣崩飞。

露出宽阔的胸膛。上面纵横交错,全是狰狞的贯穿伤和深凹的弹片坑。

陈大炮双目圆睁。指着胸口的伤疤。

“当年在南边!”

“断水断粮的绝命阵地!上面派不出增援,下面送不上弹药!”

“老子带着炊事班,靠着一口漏风的破锅,几把野菜,加之兄弟们的皮带熬汤!”

“硬生生吊住了全连兄弟的命!”

“最后生生把敌人拖死在阵地前!”

陈大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碗嗡嗡作响。

“没有后勤的肉包子,前线的枪杆子就是烧火棍!”

“你以为在后方就不算打仗?”

这番话,透着浓烈的血腥味。

门外的林玉莲听得浑身发抖。

西墙根的老莫,不知什么时候站直了身子。手里的磨刀石捏得粉碎。

陈建锋被骂得愣住。

他看着父亲胸口的伤疤。满腔的委屈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带着一丝不甘反驳。

“现在是和平年代!”

“后勤文档处就是个冷板凳!哪有仗打!”

陈大炮闻言,冷笑一声。

反手握住杀猪刀。

“当!”

一刀剁在实木桌面上。刀刃入木三分。尾部的铁环剧烈颤斗。

“放屁!”

“和平年代,守住后方就是大胜!”

“你瞎了眼吗?”

陈大炮指着院子外头。

“岛上那些干重体力活、吃不饱饭的苦力!”

“那些糊火柴盒,被采购员卡脖子、赚不到几毛钱的军嫂!”

“还有昨天开着小轿车,想拿一万块钱砸断咱们脊梁骨的资本家!”

“你告诉我!”

“哪一个不是吃人的狼?”

“哪一个不是仗?”

陈大炮一把拔出杀猪刀。

刀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指着院子里堆放的红酸枝推车。指着做鱼丸的石臼。最后,指向远处黑沉沉的码头。

陈大炮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儿子。

声音沉稳,透着吞食天地的野心。

“老子要在这岛上建厂!”

“要把陈家的肉卖到全国去!”

“这是保咱老陈家子孙后代安宁的硬仗!”

“部队的后勤,你给老子守好!”

“家里的商业盘子,你就是老子的总后勤部长!”

陈大炮刀尖下压。点在陈建锋的胸口。

“拿出你当连长剔骨刀的狠劲!”

“把外头那些烂摊子,给老子砸碎了,重新立规矩!”

夜风呼啸。

陈家小院里弥漫着刺鼻的酒气与生肉的腥气。

陈建锋死死盯着桌上那把杀猪刀。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

他眼底的死灰被这一番话彻底点燃。

他猛地端起自己面前剩下的半碗烈酒。

仰头。一饮而尽。

“啪!”

海碗砸在桌上。

陈建锋抬起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