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她说道，“这是一种很珍贵的能力。”

“刚才的那些话，你应该已经想了很久了吧，有没有跟父母说过呢？”

“没有。”拉鲁克摇头，“在他们心里，神永远都是正确的，我们不应该提出哪怕是一丁点儿质疑。”

“但当那些新神使用新的教义替换了旧教义之时，他们也依然接受良好。”唐闲说道，“所以这中间的关键，你觉得是什么呢？”

拉鲁克若有所思。

“我从没有见过神，所有的神谕都由神使们代为传达。但不久之前我才明白，原来那些旧神使也可以变成亵渎者，原来旧教义也可以变成新教义，唯一不变的，就是玛哈神自己，可是没有人知道，祂是不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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