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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有一丝自卑,尤其面对天人一般的王干,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就算没有女儿,也不敢奢望。
单婉晶倒是简单,她被王干说服了,彻底身心沉浸。
偶尔吃点小飞醋,只是天性使然。
独孤凤是门阀贵族,见多了也不以为然,本身性格纯粹,被王干说服之后,自是不管其他。
若非王干身边有其他三女,婠婠早就表白,王干对此也知道。
两人象是欢喜冤家。
婠婠知道师父想要带她走,但一直没开口主动提及,甚至拖延时间,等着王干回来解决问题,足以说明她内心的尤疑不定。
闻彩婷和旦梅面面相觑,她们两个也不理解。
祝玉妍都没怎么理解,只当王乾清高,不愿意接受,沉声道:“既然公子看不上,那就自此作罢!”
“不是看不看得上!”
王干平静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规矩约定,但在我这里,人就是人,谁也不能把人当礼物。
玉妍,我毫无疑问的讲,如果不是咱们有一份交情在,我给你面子,旁人来和我玩拿人当礼物这一套,我保证他会死的很惨!”
婠婠深深看了一眼王干。
白清儿怔怔发呆。
祝玉妍胸口起伏不定,咬牙微笑道:“公子人品高洁,玉妍望尘莫及!”
“这和人品无关,算了,不说这些了!”
王干摇了摇头,“你们千里迢迢来一趟也不容易,眼下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
“不敢劳烦公子!”
祝玉妍压下心头恼怒,笑道:“公子想必也明白妾身来意,慈航静斋已灭,婠儿多留无用,妾身便带她回去了!”
摊牌了!
殿内忽地一静。
闻彩婷和旦梅屏气凝息,知道事情到了最关键时刻。
白清儿站在原地,抬眼望着面色复杂的婠娘,又将目光转向王干,发现对方同样在望着婠婠。
她内心忽然很不是滋味。
“婠儿,走吧!”
祝玉妍起身看向婠婠,面无表情地说道:“咱们就不要打扰公子清净了!”
婠婠似是才惊醒一般,抬眼看向师父,下意识就想站起身。
忽听王干笑道:“玉妍,你说了半天,现在该轮到我说了吧!”
他也该摊牌了!
祝玉妍一愣,皱眉道:“公子有话明讲便是!”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过后准备寻一家势力,助其平定天下!”
王干微微一笑。
婠婠抬眼看向王干,她自是明白这件事,当初在西湖上,王干说了天下自有其他人定。
祝玉妍瞳孔一缩。
她听明白了王干的意思,一时间陷入沉默。
“争天下的事情,同阴癸派已经无关了,你也不必为此忧虑。”
王干笑道:“这回省心了吧!”
婠婠偷偷看着师父,见其胸口起伏不定,知道被气得不轻。
她当初不清楚王干的具体想法,也没有在信中提及此事。
刚才也忘了说,只顾着想怎么避开单美仙之事。
祝玉妍想到那封信,心里就气,冷声道:“妾身就知道王公子早有此意,当初留下那封信,妾身还真以为王公子不会添加其他势力,后来又看了一遍,才发现王公子话语的隐藏含义!”
“言必行,行必果!”
王干说道:“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会胡乱允诺。”
“妾身管不了王公子的决定!”
祝玉妍平静道:“但是王公子也管不了阴癸派的决定!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妾身告辞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不知道!”
祝玉妍也不说话,目光静静地看向王干。
她已看出来了,王干想要留下婠。
“我,决定复灭魔门!”
王干正式摊牌。
婠婠:“————”
白清儿:
”
”
闻彩婷:
旦梅:
”
“”
“你说什么?”
祝玉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玉妍,你应该知道,一句话我只说两遍!”
王干面带微笑地看向祝玉妍。
“为什么?”
祝玉妍想起这句话的出处,强压下心头怒火,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
王干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是被问题激怒了,他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忽然站定脚步,看向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祝玉妍,语气罕有出现了怒意:“你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魔门两派六道做了什么!别说你不知道!”
闻彩婷和旦梅面色骤变。
婠婠小脸发白,怔怔地望着王干,眼神有了一丝凄意。
她不知道王干想要毁灭魔门。
但她知道王干这般人容不下黑漆漆的两派六道。
早晚有一天,他会降下雷霆之火,焚尽魔门。
可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