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但辟守玄理解不了比大宗师更强的力量,只能用大宗师提点对方,不能去招惹王干。
辟守玄面色沉沉,他听明白了祝玉妍的意思,虽然很不满意,但也知道王干实力不可小觑,冷淡说道:“既然宗主有打算,老夫也不再多说。”
白清儿表情不动声色,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她是个聪明人,听出了师尊的言外之意。
师尊不敢去惹王干!
连带着暗示警告在场众人都不许去找王干麻烦。
可看师姐模样,似乎对王干有些不同寻常之意。
难道————
白清儿心底转过数个念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内心大吃一惊。
难道王干是因为师姐,才杀掉了边不负?
白清儿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为何师姐总能让人青眼有加。
连堂堂剑道大宗师亦是如此。
白清儿对婠婠很不服气,虽然平时不敢表露,但认为婠不如她聪明,容貌也是各分秋色。
只因先被定为阴癸派传人,才会压了她一头。
因此一心想和婠馆争个高下。
祝玉妍又讲了一些事,白清儿表面认真听讲,心底却思索着王干其人其事。
听闻王干年纪极轻,相貌英俊。
他能对师姐生出好感,可见也会被美色所惑。
若能找到此人,进可看能否得其助力,退可鼓动他去追求师姐。
旁人带不走师姐,但王干连师尊都不敢招惹。
真要不顾一切带走师姐,那下一代阴癸派传人非她莫属。
白清儿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心中振奋不已,忽见婠婠正盯着她。
白清儿露出一个甜美微笑,不动声色地藏起心底的念头。
婠婠秋水般的双眸扫过白清儿,隐约觉得对方笑得不怀好意,但也没太在意。
她知道师妹很不安分,但实力有限,只会耍点小伎俩。
祝玉妍同阴癸派诸人谈完事情,吩咐婠留下,其他人自行告退。
厅内只剩师徒俩。
祝玉妍不再端着宗主架子,玉手轻揉光洁额头,眼神有一丝说不出的疲惫之意。
“师父可是遇到了难题?”
婠婠走到师父背后,小手帮她按摩肩膀。
“难题说不上,只是多事之秋,不得不多想。”
祝玉妍轻叹一口气。
婠婠若有所思地问道:“师父不看好林士宏?!”
“林士宏非我派内核人员,虽是辟守玄的徒弟,但和阴癸派不是一条心!”
祝玉妍说道:“咱们想要的东西,林士宏那种人给不了!”
“婠儿明白!”
婠婠轻轻点头。
她和师父心意相通,自是明白师父的理想。
林士宏不过是乱世之中最常见的野心家,怎么会理解阴癸派的理念。
即便在阴癸派内,也不是所有人都把祝玉妍的理念当回事。
“目前来看,最具有优势的还是四大门阀!”
婠婠说出自己的见解,“他们积累数代,一旦起兵,远非旁人可比!”
祝玉妍美眸闪动,思索着天下局势。
婠说的道理她自是明白,但四大门阀不可能受到阴癸派的控制影响。
双方的利益完全不一致,没有丝毫谈拢的可能。
因此她只能另想办法,选择其他势力,看看能否控制其夺取天下至尊之位。
然而。
这人选可不好找。
有野心的人必不会受阴癸派的控制摆布。
“可惜王干不想争天下,不然他是真有问鼎至尊的实力!”
祝玉妍想到那道难以忘怀的身影,眼神多了一丝遗撼。
她知道王干实力通天,一人可敌千军万马。
说是神仙下凡都不为过。
这种实力真想打天下,不需要管其他,单凭绝对武力,足以杀掉天下所有势力的首领。
敌对势力高层都没了,还怎么和王干竞争。
而阴癸派完全可以控制住各处权力,以达成她的理念。
婠婠小脸一怔,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手上却不停,免得被师父察觉到不对。
“师父何必烦恼,他既然留信说了不争天下,必是不会争了!”
婠婠隐藏起心底的想法,用不经意的语气说道:“如此也少了一个争天下的强敌!”
“未必!”
祝玉妍想起来王干留下的那封信,眼神多了一抹气恼,“那诗精惯会玩文本游戏,他信里说不会添加一方武林势力,也不会创建一方势力。
没有后面一句,还不容易误解,有了后面那句话,很容易混肴。
当初我也忽视了,后来看了好几遍才发现不对之处。”
祝玉妍丝毫没注意,自己话语里的歧义。
她没事翻来复去的看前面的话做什么?
婠婠眼神怪怪。
她知道这件事,只是觉得很古怪。
祝师提起王干就是愤恨,却又保存着对方留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