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月色朦胧。
扬州,某青楼。
今晚的青楼和往常一样热闹,但又比往常多了几分不同寻常。
楼下的大堂,不时有人交谈接耳,讨论着不久前扬州城闹出来的大乱子。
“听说了吗?那位宇文总管死了!”
“有所耳闻,好象是在城东遭遇了刺杀!”
“不是刺杀!是明杀,一同被杀的据说还有上千禁军!”
“……”
周围几个还不知情的人露出骇然之色,问道:“难道是地方兵马造反作乱?”
“不是,据说凶手只有一个人!”
“怎么可能!除非是天神下凡,三头六臂,否则谁能一人杀光上千兵马。”
其他几人哑然失笑。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相应的通辑令已经发出去了。”
“怎么通辑啊?若真是有一个人能杀光一千兵马,谁敢去抓?”
“这你就不懂了!宇文阀的大人物遇害,若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宇文阀和朝廷能满意吗!”
“确实如此,我见城里的兵马虽然依旧设卡盘问,但都有些心不在焉。”
这边一众人低声议论。
却不知道,他们谈论的人已经到了。
大堂内走进一个提剑拎着包裹的白衣青年。
涂脂抹粉地老鸨上前招呼。
她见白衣青年生的不俗,盯着看了几眼,忽然一愣。
这人怎么有点象是通辑上描述的那人。
白衣青年正是王干。
不久前,他离开废园。
根据从言宽嘴中拷问出来的竹花帮情报。
很快就找到了言宽的上头,然后自是一番拷问。
干掉了十几个竹花帮中层和高层后。
终于确认了帮主殷开山的住处和竹花帮的驻地。
王干先去了一趟殷开山的大宅。
没有找到对方。
通过拷问情报,得知对方平常经常去一间青楼。
王干干掉了大宅内和竹花帮有关系的人。
顺便搜集一些高价值的东西,主要是金银和药材。
然后来青楼查找殷开山。
“竹花帮帮主殷开山在哪?”
王干目光平静地看着那老鸨。
废园一战。
王干干掉了数百号人马,正是杀气弥漫之时。
那老鸨看到那双如同深潭一眼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冷颤。
“公子,你说的殷帮主,我也不知道。”
老鸨微微皱眉。
她有些不太确定,这人是不是通辑令上那人。
不过对方打听情报,一点好处都不给。
更何况要找的殷开山也不是简单人物,她想要看看能不能应付过去。
实在不行,再说出来。
“哦!”
王干话音刚落。
抬手隔空点住了老鸨的痛穴。
一声惨叫。
惊动了整个大堂。
坐在椅子上的众多客人,惊愕的回头向着门口望去。
“想起来了吗?”
王干从先前获取的情报,很确定殷开山就在这间青楼。
但是青楼里人太多,殷开山又不是高手,他不知道对方具体气息,也难以感知锁定。
更没那闲心挨个屋子搜过去。
“想起来了……”
那老鸨赶紧说出殷开山所在的房间。
她不但想起来殷开山的住处,还想起来那个白衣青年的传说。
“什么人敢来这里闹事?”
老鸨的尖叫,惊动了青楼的护卫打手。
几个壮汉从大堂后奔了出来。
王干向前走去。
那几个壮汉上前一拦,刚要开口喝问。
下一秒,就见身旁的同伴倒在地上,额头多了一个孔洞。
王干随手干掉几个青楼打手,抬手一转。
一道商阳剑气贯穿了正要逃跑的老鸨头颅。
这一番动作极快。
当大堂内的客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彻底乱套了。
无数人尖叫着躲避。
“是他!就是他!”
刚才那几个讨论王干的客人,吓得个个面如土色。
王干抬眼盯着二楼的一处房间。
纵身而起,残影晃过。
已到了那间房的门口。
推门进入。
屋内两个男女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那男人怒喝道:“谁让你进来的,快给老子滚出去!”
“殷开山?!”
王干虽是问话却已然确定。
拷问竹花帮的情报,重点就是几个帮派高层的相貌和住处。
“你是谁?”
殷开山意识到不对,内心戒备起来。
“蜀山,王干!”
王干漫不经心的问道:“竹花帮帮主是你?!”
殷开山听到王干的名字一怔。
这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啊!
好象……
殷开山面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