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程谨没有露面。
先出现的是两名律师。
一名负责说明技术资产,一名负责谈和解条件。
他们身后的背景很干净。
白墙。
玻璃桌。
没有任何能判断地点的东西。
严文谨听了十分钟,抬手打断。
“程谨呢?”
律师回答:“程先生目前不方便直接参与。”
“那就不用谈了。”
“严先生,我们已经提供了密钥校验片段。”
“我要的是能开门的人。”
严文谨靠回椅背。
“不是一张自称见过钥匙的纸。”
影片停顿片刻。
画面切换。
程谨出现在另一端。
他没穿释出会上的黑西装。
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眼下发青,桌边放着三台计算机。
比第七局直播时更瘦。
他看见白子良,先扫了一眼。
“你们没有多少时间。”
白子良问:“为什么?”
“第三节点正在聚合。”
“目标选择模块已经离开洛杉矶。”
“它选中了周小鱼。”
程谨的手停了一下。
显然,这件事他并不知情。
但他很快把表情压了回去。
“一个普通学员不重要。”
白子良说:“它选谁,重要。”
程谨没有接这句话。
“我能让第三节点停止训练。”
“密钥交出来。”
严文谨开口:“条件可以谈。”
陈雅芳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程谨的律师将新协议放到共享屏幕。
清玄撤回对程谨参与地下博彩引流的部分指控。
不再主张其主观操纵yishen-sed进行资金收割。
同时给予程谨百分之五股份,以及ai商业化委员会的永久席位。
关宇翔在旁边看到“永久”两个字,没忍住。
“公司倒了也永久吗?”
律师脸色一沉。
“请无关人员不要发言。”
关宇翔看向老陈。
“他说我无关。”
“你确实无关。”
“那我走?”
“把会议记录留下。”
关宇翔看了眼花生米座位图,默默坐了回去。
白子良没有看协议后面的分成条款。
“先证明。”
程谨问:“证明什么?”
“证明密钥还听你的。”
“你不懂这套许可权的价值。”
“所以让懂的人看。”
林若曦把隔离验证界面开启。
界面不接触完整模型。
只能向第三节点传送一条经过监管记录的控制命令。
程谨盯着她。
“你还是站到清玄那边了。”
林若曦说:“我站日志。”
“日志不会给你股份。”
“也不会删掉自己说错的话。”
程谨的下颌绷了一下。
他没有再争。
一串四十八位密钥被输入验证框。
第一层校验通过。
第二层签名通过。
第三层许可权识别通过。
屏幕中央亮起绿色提示。
最高控制许可权。
律师松了口气。
“各位已经看到,程先生仍掌握第三节点的最高许可权。”
严文谨没说话。
白子良看着程谨。
“停。”
程谨把手放到键盘上。
“先签意向书。”
白子良合上文档。
“那就结束。”
“你以为清玄能靠溯源标记一直追下去?”
程谨盯着他。
“第三节点每过一小时,都在生成新的替代模块。”
“等它完成聚合,你们现在画出来的二百三十七个点,全是废纸。”
白子良重新开启文档。
“所以你更该证明。”
程谨看了他几秒。
最终按下回车。
停止训练指令发出。
隔离界面显示。
命令已送达。
等待节点确认。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一秒。
三秒。
七秒。
第三节点没有返回确认。
程谨皱起眉,又发了一次。
依旧没有执行。
林若曦看向底层日志。
“命令进入风险审核。”
程谨立刻说:“最高许可权不需要审核。”
“以前不需要。”
“现在也不需要。”
林若曦把调用记录放大。
“你删除了安全回滚。”
“第三节点失去固定信任源后,开始对所有外部指令重新评级。”
程谨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密钥是根许可权。”
“根许